促之间跟许昂然到最后一步，今晚答应他，也只是因为……她想在许昂然上打个标。

吻痕、第一次的愉或者泪，不什么，想在他灵魂留她的标记。

屋里只开着床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一角，影在被褥上叠，是陈知俯许昂然颈侧。

许昂然嗓音是很净的音，平日里喊她名字时轻快有力，像雪落梢，床上呢喃时更像是冰雪初消，浸透了意，别人或许会觉得冷，但她只觉得。

手指自然而然十指错，陈知低用去碰他躯，不想压到他上，脆腾一只手来抚在了他的背脊。

许昂然只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要烧起来了，脊背绷直，脚趾意识蜷缩，听见陈知轻笑了一声，声音懒散：“少爷的脊椎是？”

她说的不对，许昂然想，几乎是无论陈知碰到哪，都会引起他不受控制的战栗。

“少爷，”陈知牙齿轻轻咬着他肩的肤，“你自己解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许昂然脸上度攀升，偏偏陈知在她啃咬过的地方一又一地吻，好像有多喜他似的，轻声又接连问了几遍“有没有”。

他伸手回抱她，鬼使神差地说真心话：“想过，只想你。”

陈知笑了：“你还打算想谁？”

她问得漫不经心的，许昂然却被这无理取闹一样的醋意闹得心脏，声音彻底了来：“我还能想谁。”

陈知便又抬吻他，节奏全掌握在她手里，许昂然微微着气，任由她的吻从膛向腰腹蔓延，再时不时抬起来衔他的。

陈知今晚几乎没有用过手，一直跟他牵在一起，等她的吻落在他腹沟时，他忽然惊觉她的意图，手指握了一陈知，没能发声音。

本拒绝不了。

陈知抬起，从往上看人时，像盯猎的虎豹，充斥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意味：“少爷，很兴奋？”

他被晾了太久，从端渗了一些，不希望她临时改变主意，许昂然跟她对视，抿了一，卑劣地开：“陈知……帮帮我。”

陈知若有所思地笑了，跟她在一起的许昂然，会羞怯、服、偶尔撒，但是从不弱势。

回应许昂然的是陈知的低，他不受控制地发一声息，神有茫然地看着晃动的影。

轻而易举地被她纵容了。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陈知柔顺的发，顺着她的动作扫落来，在他大侧勾得的，他心里犹豫，手上却自作主张地搭在了陈知的脑后，只要去……

然而就在他察觉到陈知腔收的时候，他的动作猛地变了方向。

但最终也没能阻止淋在陈知衬衫上。

陈知笑着跌在他边，许昂然翻虚虚压着她，脸已经红透了，抿着威胁她：“不许笑。”

嘴上凶狠，神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凝在了陈知脖，衬衫是复古的绿，衬得两不同的白冲击着他的视野，打在她敞开的领，他视线跟着粘稠的一起钻了衣间。陈知伸手臂勾住他脖，挂在他上吻他：“少爷得赔我，我就带了这么几件衣服组。”

许昂然不满咬她，力度跟调没什么区别，伸手去解她纽扣，陈知松开手往后一倒，膝盖屈起在他小腹，神小勾一样瞄准他：“不应期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