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又竖了起来，为了掩盖自己的异样，只能卖力着陈知的手指。

整个手心都舐净了，程谦还有些意犹未尽，意识追了一陈知收回去的手，被陈知轻轻拍了拍脸。

程谦脖都红了，心脏像警铃一样剧烈作响，人却无力反抗，只喊了声：“师妹。”

“师哥好乖啊。”陈知笑了声，手指挲了一他的，凑过去问他：“那我要是想看师哥戏的样呢？”

程谦着她指尖，不敢对上近在前的陈知视线，睫垂去，没有回答。

陈知伸手去抓他脑后的，扯来在自己手上，抓着他的发给他讲戏：“一个不知过去的人，塑造人形象好像是有难。”

“但李侑不是扁平人，师哥。”陈知亲了亲他，“中年人、失意、生活麻木、酗酒、无妻无，这只是表面。”

程谦安静听她讲：“他的职业，是放利贷的。”

陈知敛，神看起来有一无动于衷的怜悯：“成为赌场里收利贷的，很大一分都因为——他自己是个赌徒。”

“这人真没有过去吗？我不相信，大概率是他自己不愿意提。”

“他走在离黄金岁月一去不返的坡路，不愿意提，但是又不甘心，”陈知笑了声，“他的贪婪是藏起来的。是吧，师哥？”

程谦脊背僵了僵。

陈知里带了审判：“师哥，你不是不能戏，你只是不敢。”

程谦低声：“你都知……”

陈知叹：“演祁白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程谦笑了，突然觉得豁然开朗：“痛苦也愿意，只是到时候如果不了戏，还是希望师妹拉我一把。”

陈知站起，朝他伸手，偏了偏：“一起吃饭？”

程谦“嗯”了一声，借着她的力起了，一边跟着陈知往外走一边商量：“午重拍那场戏吧师妹，我想试试。”

到了午，陈知看天刚刚好，让程谦和周泽两人重新排演了一遍，一看确实没什么问题，便通知各门抓时间，趁着夕正始开拍。

镜里，周泽从街角突然现，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光被他抛在后，影被夕越拖越。

一路跑闹市区，自行车、托、行人川不息——这是一个班回家的时间段，他渐渐不由自主放缓了步伐，停来扶着膝盖大大地气，茫然地看着四周行匆匆的人。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上净净的、什么血渍也没有，意识转朝来路眺望了一，只看得见熙熙攘攘的人。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重新抬起脚步，拨开人群朝着前面横冲直撞，冷不丁看见视野里现了一只绿的啤酒瓶。

程谦抓住他的衣服，一脸不满：“瞎跑什么，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