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发着颤。

“这里不是适合的地方，”凌胧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在面藏了一个乎乎哒哒的小，正淌着，了他一手，青年的嗓音沙哑，又甜又，“这儿吧，宝贝。”

觉到后颈的骨珠被一只温的手掌包裹着，甘鲤忍不住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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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甘鲤角沾着泪，神又变得迷离起来，“好……”

凌胧失神地啊了一声，隐忍的闷哼声几乎变了调，那里太了。

凌胧放杯，拿起棉签，继续给他的伤消毒，消完毒之后又涂上帮助愈合的药膏，“可能会有痛，忍一忍。”

“这里也是第一次吗？”他漫不经心地抠着那颗小。

涂完药，又用绷带将伤一圈圈仔细缠好，最后系上蝴蝶结。

听到对方的问题，他勾笑了笑，有得意又有羞耻，纵容的溺几乎要从骨里溢来，“是第一次……哪里都是……唔，前面也是……满意吗？”

凌胧把他搂在怀里，低轻轻吻那条疤痕，的温柔地过那些糙的痂和沟壑，不放过一丝角落，仔仔细细地着，抚平那钻心蚀骨的意和隐痛。

“我去清理一。”刚站起，就被从后面抱住，这只无尾熊还把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凌胧不由失笑。

甘鲤被他死死着，浑颤抖得厉害，宛如濒死的野兽在最后的挣扎，咙里发小猫般的哼唧哭音，还在遵循本能温致的。

他闭上缓了缓，揽过甘鲤的脊背，扭腰一个翻，把对方压在了，动作轻柔地伸手去碰那伤。

那个的地方被牙齿碾磨着，一阵刺袭来，凌胧闷哼着低两声。后里的已经快要溢去了，酸痛的觉让他有些不适地夹了。

指尖还没碰到，甘鲤意识一缩，又红着眶把脖送上去。

什么破称呼。甘鲤觉牙齿都要被酸掉了，他一个翻叼住对方的结，磨了磨犬牙，以示威胁。

甘鲤好奇地戳了戳那朵，他还没有见过男人上女人的。比较起来，这个小有小，但很净，没什么发，两小也得很漂亮。

等他渐渐缓过神来，睁开枯涩的双，只觉得咙得要冒火。

凌胧脸缓和了一，手上的力也变轻了些，却仍旧抓着不放，目光幽地凝视着那伤疤。

在浴室里又了一次。甘鲤将他抵在冰冷的瓷墙上，从后面将起的大贯那红的，熟练地至，重重碾过，享受着的绞磨，直到被磨得红，白浊顺着，才将在了他的后里。

“好了，”凌胧亲了亲他的结，眉温柔得像是化了整个冬天的积雪，“乖乖，舒服没有？”

发这一个音后，温的杯沿碰到了他的，甘鲤急切地张开嘴，大大吞咽着甘甜的，过，输向全，充盈了所有枯的细胞。

他又又，难受极了，想去挠那个伤疤，却被凌胧锁住双手动弹不得，难过得要哭来，于是报复地动狠狠青年的，硕大的用力贯穿甬，碾过上的。

他意识到什么，忽然手，闷闷地退开一步：“那我不了。”

鲤被他着，胳膊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带着哭腔求饶。

甘鲤咬着他的肩，好像不太兴，嘴里混不清：“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你这里太脆弱了……”

“那就一起吧。”

“阿鲤……”

甘鲤愣了。

比起发作时的奇，这痛实在是太微不足了，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快，我好困哦……”

终于，又活过来了。一气喝完了大半杯，他觉全都放松来，呼呼懒洋洋的，很舒服。

受着再次胀大的，凌胧叹了气，终于忍不住苦笑：“我是第一次，宝贝，可以轻吗？”

“渴……”

不知是被挑动了那条的神经，越积越多的快终于爆发，他咬住手指，在一片快要将自化的里，前全是爆开的白烟，灼伤了清醒的意识——甘鲤前一黑，了过去。

凌胧被他骤然至，闷哼一声，脖颈泛艳红颜。剧烈的快混合着痛楚从尾椎窜上脊背，全被得又酸又胀，从骨里渗奇异的酥麻和满足，像是一只因熟透而快要爆裂开的橙，被榨全丰盈的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