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第一？”丽丝停止摆布偶的动作，疑惑地回过来。

苺谷悠司走地迅速，自然也听不见办公室里后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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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森鸥外的声音逐渐压低，如同自言自语一般，“港黑手党真的会一个第一的偶像呢。”

苺谷悠司在看到他的第一就警惕了起来，生怕上司把他堵在港Mafia大楼里兴师问罪。

苺谷悠司毫无眷念地加快脚步穿过了廊，好像完全没听见森鸥外对幼女的一副讨好语气。

“所以的时候，除了森先生，我最谢的人就是您，中也先生。”浑摸鱼的宗旨就是张就来，苺谷悠司表真诚，“要不是您一直辛苦培养我，我肯定不会有今天的。”

经纪合约的事才是重，这件事商讨完，苺谷悠司简单地了个报告，就被森鸥外给放走了。

境嘛，在哪工作不是工作？他一也没有问题。

过了森鸥外这一关还不算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他那位刚完差回来的上司，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听完这堪称神转折的前因后果，叹了气。

中原中也确实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因为考虑到中也先生您还在差，这又是森先生直接达的命令，我怕打扰您工作才没有报告，这是我的失误。森先生让我去娱乐公司查一个漏，但我还没成功潜，就被《IDOL101》的导演直接挖走了，不知怎么回事就参加了比赛……”苺谷悠司解释，“之后的事，您都知了，我也不知我怎么就了。”

“我那都是实话！”苺谷悠司斩钉截铁地开始忽悠，“我的舞蹈功底能跟上多亏了中也先生您的术训练，我的唱歌技巧也是模仿中也先生您偶尔展现的歌，我说的不对吗？”

“或许……会是世界也说不定。”

“丽丝，”森鸥外蹲在金发女孩的面前，“你又可以买许多小裙了哦？”

“你在直播上说的那些……”不再追究之前的事，不代表中原中也忘了这一茬。

他自己也知自己偶尔在醉酒之后会唱歌，但这一知的人很少，只有几个亲近的而已，中原中也本人也没有把这件事当成过什么必须掩盖的黑历史。

森鸥外站起来，他微微抬起睛，斜睨着通过落地窗，看到了LED屏幕上动的大字应援词。

因为一大早，全港Mafia就传遍了他手把手教苺谷悠司唱歌和舞的传闻，所有人都以为大名鼎鼎的双黑之一、港Mafia的“重力使”中原中也也有一个偶像梦，这无稽之谈让中原中也的怒气槽彻底蓄满了。

在带上办公室的门时，苺谷悠司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孩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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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在除了任务之外的小事上，对信任的向来都很宽容放松。他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好像是这样没错。”

这能怪苺谷悠司吗？怪他装菜也比别人、还是怪他天生得太好看？

“谁知呢。”

“你了，”中原中也皱着眉，他坐在办公桌上，生生地靠着了一截的桌对他居临地询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没有跟我报告？”

本来苺谷悠司以为森鸥外确实有什么癖好，后来在第一次见到丽丝时他就知了——这女孩不是人类。

“林太郎的品味最差劲了——”丽丝朝他了个鬼脸，“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