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最清晰了。”

“甚至是――”

明明他自己大半个都躲在监控的死角里，却要自己站在监控最清晰的正中央，如果说之前还有些怀疑的话，太宰治现在就算用脚趾都能想到森鸥外究竟想要让自己什么了。

太宰治站在原地，没有发表评论，只是细细的看着森鸥外的一举一动，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分每一毫的表。

“太宰你这么年轻，我已经劝过你很多次不要自杀了。”森鸥外叹了一气，表看上去就是一个十分担忧迷途少年的好心医生，“我怎么可能还会告诉你自杀的方法呢？这和我的医德实在是太违背了。”

真的是可悲啊，被森鸥外注了麻醉药，然后就只能躺在这儿，不省人事的任凭森鸥外用锃亮的手术刀在他上比划。

“就这一次，太宰治。”

所以就是另有义了。

太宰治瞥了一床上那一位明显已经不省人事的人，他叫什么来着？港黑手党的首领？

第62章

“然后就是第三个位了――气。”森鸥外一个短暂的笑容，然后继续讲解，“人的气是十分脆弱的，无论是受到压迫还是受到锐的穿.刺，所需要的氧气都会被逐渐挤压来，然后人就会在缺氧之中慢慢地死亡，这期间甚至因为咙被压迫而无法发任何声音。”

太宰治撩起打量了一四周，然后忍不住再次在心中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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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住了。”太宰治也对着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因为笑意而略有些眯起的睛中除了伪装来的虚伪的乖巧之外，逐渐沉淀着某和森鸥外底一模一样的东西，“毕竟我可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啊。”

在走门之前，森鸥外扭过来，对着太宰治轻轻了一个型。他说――

“你明白了吗？”森鸥外收起了自己的手术刀，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领，一抹有些慈祥的笑容，“今天你所站着的位置，以及我告诉你的这些，都记住了吗？”

在那天之后，森鸥外又带着太宰治去了好几次港黑手党首领的病室。

“所以历代以来，自杀的人往往会选择自刎或者上吊，就是这个理了。”

“今天你还不用帮助我。”森鸥外仿佛没有注意到太宰治别有意的神――或者就算他注意到了，他估计也不会在乎――笑眯眯的继续说，“只是让你来练习一，告诉你一些基本的常识。”

“之后，我便会放任你去找寻你所想要的东西。”

“第二个位自然是心脏了，不过这个位有很多的缺陷。一方面，当心脏被刺.穿之后，死者还会有较的一段时间才会完全死去。在数秒的时间，大脑以及的组织细胞依旧有氧气的供应，还能够正常工作甚至反应呼救。另一方面，这死法会有很多很多的血来，而血迹――想必你一定知――是很难被彻底清理净的。”

“首先，你要知人上最脆弱的位有哪些。”森鸥外一边讲解着，一边拿起手边的手术刀，在那位床上的人的上比划着，“大脑绝对算是一，如果弹或者别的类似的东西从眉心穿过大脑的话，这将会是死的最迅速的一方法。不同于刺.穿心脏，死者甚至不会有时间去呼救或者完成最后的一个举动，就会立刻死去。”

“森先生这是在指导我如何自杀吗？”从门到现在一直沉默着的太宰治终于开了，他看着森鸥外，用几乎无法听见的声音说，“还是说，你告诉我这些在暗喻着什么。”

每一次，森鸥外都会率先借着全检查的名义，给那

最清晰了。森鸥外指的恐怕不是能够最清晰地看到患者，而是在监控视角中最清晰吧。

“这就好。”森鸥外虽然外表没有显一分一毫来，但是太宰治清楚他听懂了自己的话外之音。

“拥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