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有冷掉的菜和汤。

“糯糯？”顾唐尧声音颤抖地喊到。

幸运的是，他在大门敞开的卧室里，看到了床上鼓起的一个包。

走上前去，打开床灯，他能看到一个。

“糯糯？”顾唐尧拉开被，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糯糯！”

季糯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好像有些沉浸在悲观绪之中，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听到有人叫自己，好像连睁开睛的力气都没了。

好在还能发一声“嗯”。

顾唐尧松了气，“仓库发生了事，我不得不要去解决…，对不起糯糯，我本应该早回来的。”

季糯慢慢扯开，聚焦于面前的人。

“现在几了？”

顾唐尧随便瞟了手表说，“九了吧。”

“好吧，那也不晚。”季糯转动着生锈的脑，慢慢坐起来。

顾唐尧心有余悸，凑上前一把抱住摇摇晃晃的季糯。

只有自己亲手摸到的才是真实的。

“顾唐尧。”季糯靠在面前的肩膀上，松开一直握成拳的手，手心留了一个圆形的印。

“嗯。”顾唐尧什么都不知。

“我想要生日礼。”

“好。”怀里都已经抱着全世界了，顾唐尧满足极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拥抱了。

季糯想了想，看着摊开手心里的东西，慢吞吞地像是自言自语，“嫁给……嗯？动词好像不太对，那到底应该带谁手上，怎么搞的，……”

顾唐尧心里一咯噔。

季糯还扭着脑里的齿，试图让它们动起来。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季糯放弃了思考。

“算了，还是你娶我吧，”季糯脱离了温的怀抱，把手里的木指环放到面对面的两人中间，“好不好？”

见顾唐尧愣着不说话，季糯觉得安静地有些可怕，就自己说，“这是我自己的，卡在你那里嘛，我买不起铂金的，只好自己一个了。的不太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太短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好吧，那我困了，我继续睡觉了。”说着，季糯合上手掌，作势要往被窝里钻。

季糯想必须要拿被盖住自己，不能让别人看见。

真的好伤心。

刚蒙到被里，心充斥着“我该吃药了”的季糯试图压制住自己的绪，可是不怎么样，他都是被拒绝了。

想着想着，从背后他就被拥住了。

再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季糯的手指上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手掌里指环也被拿走了。

熟悉的嗓音慢悠悠地传过来，“可是，我买了呀。”

顾唐尧让背过的季糯从被窝里坐起，把木指环呈到糯糯面前，“到你给我带了。”

季糯眶里顺着角到鼻边上，“哦。”他机械地拿过戒指，拉着顾唐尧的手，带到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正好。

“我刚刚在想我早上去拿的盒放在了那个袋里。”顾唐尧解释了他刚才的沉默。

“哦。”脸上的滴到了被上。季糯盯着自己无名指上款式简单的细细一圈银。

“其实你娶我也可以，”顾唐尧抹去季糯里不断掉的，“反正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