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还瑟缩着想要护住最后一温。

“我…我只希望您能开心……”

惶恐惊惧之，路肖苍白地辩解，只怕被识破的自己被连淮嫌恶地扔掉。

“没错，”没想到，连淮肯定了他的辩解，乎意料微笑起来，“这是你唯一懂得的理——主人开心，狗狗也会开心。所以我才留你。”

“主人……”

“路肖。”连淮喊他的名字，手里的拍又回到了路肖的，抬起他的脸，“我问过你，要不要我的家，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游戏，也不仅仅只是一句询问。”

“而是……”连淮认真地盯着他的睛，“一句承诺。”

承诺。

路肖仿佛被这两个字猛地击中，傻呆呆地仰着脸，明亮的吊灯灯光辉映，俱拢在连淮眉间，亮暗明灭间照陷的窝和直的鼻梁，虚虚实实，似是刚毅真一柔。

“……主人给你承诺，”连淮神未变，“只要你一直想留在主人边，我就永远不会丢弃你。”

“只是……我不会把你当作恋人去，只是陪伴……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疼痛，你会忍受得很难，会哭，会哀求，但我不会可怜你，反而可能加倍折磨你……”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你会很痛苦，本会不到跪着、鞭打的快乐，只会觉得是在忍耐，是为了自己喜的人委曲求全……”

路肖听着连淮的话，泪慢慢溢了眶，他疯狂地摇着，呜咽地辩解；“不是…不是…我您……我可以的……”

“你想要，我给不了你。”连淮用手指抹去他角的一滴泪，“如果这关系只有我自己享受，那它是畸形的，我们都维持不了多久……”

“不…不…”路肖迷蒙的泪望着连淮，“我不要您的…我您就够了…让我留在您边吧……”

“你还是不懂。”连淮叹气，摸着他的脸，“哪有只靠单方的就能维持的呢？”

“不…我可以…我可以的……”路肖还是疯狂地摇否认，扒住对方的，“十四年没有您，我是忍过来的…现在见到您，我心中，好快乐，不是忍耐，您就是我的快乐……”

“我可以的……呜…求您…”

“别哭……”连淮缓慢地挲着他泛红的角，缓声又，“乖……主人可能玩你、骂你、打你……但不代表是在羞辱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