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与她实际年龄不相符的翳及偏执。

把这事怪罪在一个刚失去至亲的稚童上其实不理智，也很不合理——例如说，掳走她的人就一定遵守赌约放她走吗？

“兴？你在兴什么？”她猛然站了起来，怒形于，不择言：“兴你寻得良主的时候，自己的妹妹火之中，被一群老畜生糟蹋？还是兴你跟随主人锦衣玉的时候，自己的妹妹被困在那鬼地方，日日受毒虫侵蚀，一个见不得光的圣女？”

沐七面惊诧，在怜惜与愧疚中沉默了来，良久喃喃：“都过去了，嫣儿。向前看吧。”

于话题中心的那个青衫青年，在沐七的里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品，用来麻痹这群人的警觉，沐七连对方的死活都不在意，更不用说是那几乎不可见的尊严了。他直接换了个话题：“如若我与你一同回去，教中的其他人是否会难为你？”

而喻。

那姑娘掩面一笑，“我们兄妹关系这么好，哥哥何须旁敲侧击？”她换了个坐姿，“我乃教中圣女，广受推崇，为何不能带人回去？”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满怀恶意地说：“别说带哥哥回去，就算把你们庄主抬回教中，也无不妥。”

男人语带不忍：“别这样说。”

连日来那几个与他们勾结的

就连那青衫青年也帮腔，“公药效刚过，姑娘您也谅一……”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掌扇倒到地上。

“呵，人就人，怎么，用一层主仆关系掩盖着就能让他心安理得，睡得安稳了？”

沐七没问他们是否正在向西南方向行，也没问她接来会对追影山庄些什么事。

这一掌似乎把她的怒火分散了些，可仍是烧得她难以平息，“过去了？这些事一直呆在我脑里，时时刻刻都能回忆起来，如何过去？”

“闭嘴！什么时候到你这贱的赝品挡着我们兄妹说话了？”

“你没有！”少女直接打断了沐七的话，不知是怕他的话会让自己动摇，还是怕他说更让自己恼火的话，“当年我看着你，看着你把那个冒充我的丫鬟埋了，本就没发现那不是我，也没发现我一直在你后！都怪你，他们答应我的，如果你能发现，就不带我走……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赌输，又怎么会被那老虔婆掳走？”

“家人？”这几个词更加刺激着那少女的神经，“我最希望哥哥陪着的时候，哥哥在哪里？在那姓沐的贱人边！在跪着你的主人，不舍得让他受一丁伤！谁会在乎我是生是死？”

“那你觉得，怎样说才合适？”少女微微低，珠朝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男人缓缓：“……我们是一家人，往后我都会陪你……”

沐七几度张嘴，最终轻声：“无论如何，他是我的旧主，对我有再造之恩，于于理都应尊重。再者……你现在在教中能有如此地位，作为兄，我也同样为你……”他了放心大石般的表，“兴与自豪。”

“慎言。他仍是我的旧主。”男人移开了目光。

如果说前一句话只是洒火中的油，那后几个字对少女而言不亚于直接降天火，把整片树林都燃了。

那圣女注意到沐七的小动作，目光沉沉说：“哦，我怎么能忘了，哥哥这些年一直陪伴在他的边，同甘共苦，是他脚最名的那条狗，不得永远跪在他脚边。这护起主来，还哪能想起自己的妹妹？”

他找到她的弱了。

但她早就在和神的双重折磨中失去理智了。

“可惜这穷乡僻壤的也难找到好货，哥哥再委屈忍忍吧。”他的那个妹妹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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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

沐七不作声，只是握了木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