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脸红了。

沐十四自然没有错过沐修鹤那一瞬间的不自在，他目光沉沉，心：主人自与那姑娘独后波动极大，目光闪烁，说话糊其辞，甚而还有些抵我……

这样一想，心又沉了半分。

被他握着手的沐修鹤觉心都被拨了，原本构思得差不多的话都被逐渐加快的心声掩盖，只剩翻涌而上的意。

别慌，他对自己说。

可又怎可能是说止就能止住的呢。

“有件很重要的事，待会要与你们说。”沐修鹤意识又加上这么一句，仿佛说了就能借此掩藏他的局促。

如果沐五或者沐十一在此，定会品些什么来，可偏偏是沐十四这个把沐修鹤放在首位，关心则的年轻人——

“难是要结束这关系了？”

甚而连这荒诞的想法都冒来。

一时间，车陷了安静当中。

从车来时，沐十四的脸并不是很好。

沐五和沐十一换了个神，心中一凛，但也不多问，跟着沐修鹤走客栈中。

“都坐来罢。”沐修鹤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庞，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说的话有些许僵。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他气，“唯一的要求是不要打断我的话。”

沐十四张地握了拳。

“因为每个人的况不一样，原先我打算单独与你们说。”

“但方才走到你们跟前，看到你们神时我又意识到那样并不公平。第一次说，必定是最烈的，我想让你们每个人受到它。”

沐修鹤眸若清泉。

“与叶姑娘密谈时，她问我是否还能在毒素消散后，继续维持现在的这关系。”

他的绪都被即将倾泻而的告白调动着，罕见地没留意到这句话存在着什么歧义，更没有留意到沐五微微皱眉。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可以。”

“但是，却忽略了那些本该注意到的事。”

直面望于沐修鹤而言并不是件难事，无需令他如此局促无措。他在床上的羞涩，皆因为对象是他们。

沐修鹤抿了抿，“这么多年都被我忽略的事。”

沐十四的心一悬。

“从小到大，你们总是恨不得把自己所知的，所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递到我的面前。沐七儿时舍不得用的炉，沐五初次任务带回的孤本，十一从枝摘的桃，还有十四从别寻来的灯笼。即便我已经不再缠绵病榻，成为整个追影山庄的主人，你们待我也依旧如此。”

“然而世上最好最珍贵的东西，你们早就给我了。”

沐修鹤中仿佛带着别样的光彩，“虽然我有些迟钝，浪费那么多时间才意识到这，但我希望以后每个时刻都不再蹉跎。”

“你们的意，我正式收了，此后绝不会辜负分毫。”

“不是因为同，也不是被人误导，而是因为我也一直喜你。”沐修鹤改变用词，“你的每一面，我都很喜，而且从今往后也会继续喜。”

“所以，也能给我一次机会么？”他的声音温柔，一如当年初见。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把他们溺死在其中。

“好啊，”沐十一轻声回应，像是怕会惊醒了什么似的。

沐十四则是被心中的狂喜淹没，呐呐说不话来。

只有沐五起走到沐修鹤前，单膝跪，执起他的左手。

“喜吗？”十指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