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侵犯占有自己效忠十余年的他。

只有沐修鹤不一样，他是最净的。只有在他旁，才能将自己的污秽与不堪暂时掩去。

而现在，他的主人正温柔地包裹着自己，容许了自己的掠夺与侵犯。

这是他的放在心尖上的主人。

对方的态，此时只有自己一人独占。

单单是这样想，独占被满足的快几乎铺天盖地向他涌来，沐五毫不怀疑，现在只要沐修鹤稍稍一他的，他上能了。

没有什么时刻，能比现在更幸福了。沐五如此想。

曾经的沐五，也过一个相似的梦。

梦里的他依旧在那个光毒辣的午后，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师傅前一天传授的招式。

“哟，少庄主从前的小跟班，最近过得怎么样啊？”那个摇着扇的女人满脸戏谑地现在他的面前。

“尚可。”

“上次教给你们的玩意记熟了？”

……

“沐五你这沉闷的，这么多年都没变化啊。悄悄告诉你，今天庄里住了几个客人，其中一个得跟招财童似的，逢人就笑，叽叽咋咋地说个不停，少庄主跟他呆了一个午，笑容都多起来了。”

“……是吗。”

梦境中的他依然像白天时那般，带着浸透后背的汗，悄悄去到那个凉亭附近。亭中，那个据说跟招财童一样的男童在不断地说些什么，逗得一旁伺候的侍女们掩面轻笑，连沐修鹤也无奈地了对方的脑袋。

而与白天不同的是，梦境中的他并没有默默在那里伫立了一段时间后，悄然离去，而是拨开了植，快步走到亭中。

“开。”他剑，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挡在年幼的沐修鹤前，不让两人有机会继续对视。“这是我的主人。”

梦境中的沐修鹤没有制止他，也没有表态。

“若想染指主人，就从我的尸上踏过。”

“我的护卫。”稍显稚的声音从沐五后传来，“他的确比你更重要。”

在沐修鹤说话的那一瞬间，梦里的他已经意识到那是一个梦了，可仍不愿清醒过来。沐五转过，半跪在小主人的前，周边的人都没吱声，静静地注视着他们主仆二人。

“你不喜我这样说么？”年幼的沐修鹤语带疑惑。

“我很喜。”少年沐五伸手抚上对方的脸庞，却没有一步的动作，“即便是假的，也很满足。”

十岁左右的沐修鹤遽然成到与他相近的年龄，缓慢地向他靠近，“那如果我说，我钟于你，这辈都属于你呢？”

一吻落。

一刻，沐五猛然睁开了双，屋里一片漆黑，窗外断断续续响起来蛙叫声。一陌生的觉向他袭来，他一起，发觉一片粘腻。

那是他的初，也是他从未跟任何人提及的事——他的望，来自于对主人的独占。

而若年后的现在，他正准备提枪上阵，狠狠他的主人。

沐修鹤的一片狼藉，因着沐五的，他又了一次，同时的在侵的上，被男人一一吞咽了去。

“卿卿的，好。”沐五臂一揽，像抱小孩似的抱起了红未褪的沐修鹤，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只手则托着那手极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