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撩逗得差不多，沐五手指，两人极有默契地换了个位置。

人的面前换成了恢复往日表的沐五。男人把他拥怀中，沾满着粘的手指在青年面前晃了晃，“少爷的。”

“这东西有什么好看，、掉它罢。”

沐五不赞成地凝视着他，“我怎舍得，说好是我的。”语毕，就在对方的注视，伸将其一一吃去。“我很喜。”

“这，”沐修鹤觉脑袋里“轰”的一声，把要说的话都淹没了，直到今晚才真正认识了沐五的另一面，“这哪会好吃，多脏。”

怎料沐五蓦然将他抱怀中，在沐十一一探三手指的同时，于沐修鹤耳边：“庄主怎会脏，我们才是最肮脏的人。”

小时候遭遇饥荒，他们吃供台上的，吃老鼠，甚至连人都吃过。若不是在机缘巧合得以山庄营地，也不知是否在十岁前就死在哪个角落，被野兽分尸。

直至遇到他，他们的人生才真正不同了。

“不……嗯……不是的。”沐修鹤的话因为某人手指的侵而被迫中断，可在沐五听来已是足够了。

“少爷总这么温柔。”他着沐修鹤的耳垂，在人的吃痛声中，留自己的牙印。

“诉衷也稍微顾及少爷的，”略显轻佻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小家伙可等不及了。”手指偏偏弯曲。

“！”青年瞳孔微扩，在颤栗的快，连脖也染上红，他咬住了，才把到嘴边的咽回去。

男人似乎比的毒更直接地掌控着沐修鹤的。

“呵，那家伙也算不上什么正经人，少爷看不见的地方，可是被人留许多记号啊。跟公狗标记地盘似的。”真是可怕的占有，就像他的一样。

同样在沐修鹤看不见的地方，沐十一目光有些冰冷地盯着自己的兄。

然而沐五视若无睹，反而指引着青年背对着沐十一，趴跪在床上。

得不到回应的沐十一也不恼，语气依然是一贯的温柔，“少爷饿了么，要不先歇歇，让上边的小嘴吃些东西，把肚填饱？”他将透了的手指，像是完全不记得，刚刚是谁说青年的后等不及了。

沐修鹤本就在忍着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瘙，忽而听到这么一句，再的忍耐力都开始崩塌了，“嗯……”他一声，甜腻的声都了来，“来，十一哥哥快些来。我受不了了……唔……不要这样玩我。”

“少爷在床榻上再坦率些，”沐十一扶着起已久的，狠狠一腰。“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乖孩。”

“啊！来了……十一哥哥。”

“什么来了？”这时候，沐十一仍倏然停，明知故问。

仍受男人那句赞赏话影响的青年，这次依然很坦率：“十一哥哥，嗯，哥哥的艹来了。”

“少爷真乖。”沐十一大半的，又缓慢去，“诚实的孩才有奖励。”

渴望已久的令人又生理的泪，随后被床上的另一个男人嘴中。 “好。”想让你在我面前，更多的泪，用这双泪朦胧的漂亮睛，看着我。

沐五伸手，与青年十指缠，没有理会自己的望，反而盯着对方那噙着泪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