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啊。但这样说又好像不够准确，总觉得怪怪的。

“先前我们普遍认为有问题的那几个人里，”副庄主铺开纸张，指向一个满面胡须的壮汉，“除了这人还没有任何踪迹外，其余四个确如我们所料，一个前往西域，另外三人分别以不同的路径去往关中。”他指向最后一个面容平凡、中等材的男人，“可这个，当初曾在途中与五雷帮那怂货把酒言的男人，却突然南，往江南方向走。”

“江南，”沐修鹤仔细阅读纸张上的文字，“再跟着吧。若真是我们所想之人，”他抚摸着茶盏上的纹路，“当初我们能断他们财路，如今也敢断他们的生路。”

“嘿嘿，就知庄主会这样说。那边我们也找人去盯着了，有什么风草动会第一时间报回来。”副庄主也拿起面前的茶盏，见都凉了，又放。“还有五雷帮那孙，这段时间依然浑浑噩噩地过着，可脾气越来越暴戾，看着像是被人了药。我们的人没打算动，只将这猜想透给他老，后续况也会继续汇报。”

“好，盯着吧。”

语毕，屋一陷平静，三个人都没说话。

沐修鹤手指微动，似在思虑着什么，随后淡淡：“齐珞的事，查得如何？”

“啊？”副庄主没想到自家庄主的思维竟然到那里去了，就连后的沐五也微微抬。

“齐少侠要找的人，如果真是昨天您老人家告诉我的那名女，怕还是有些难度。”他靠在木椅上，“面禀报的消息来看，这个姑娘的行踪十分隐秘，我们的人也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勉绘她的模样。几个人里，就只有她，最不像齐少侠那个较弱得跟儿一样的未婚妻了。”

“人总是有许多面的。”沐修鹤换了个坐姿，神微动。

“这倒也是啊。不过庄主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他了？”副庄主像遇到什么新鲜事一样，语气里充满着好奇。“没想到啊，人家的小师弟垂涎我们小十四，我们的庄主就惦记着他。”

副庄主本来还想接着调笑，却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凉意。他忽然想起当年被沐五教训，倒吊在树上大哭的事，一时间不敢说去。

“我有些好奇。”沐修鹤从来都把对方的调笑当耳边风。

副庄主有些惊讶，“庄主啊，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你对这事好奇。比起好奇的容，我觉得你会好奇的这件事本，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啊。”他继续：“而且，这小人之间的分分合合，有什么地方让你好奇啦？”

沐修鹤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在你看来，齐珞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啊，”副庄主歪着脑袋，“崆峒派掌门的首徒，武艺，温柔贴，待每个人都充满善意和尊重，简直如风般温。多少小姑娘中的如意佳婿啊，就算知他早已定亲，也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他看了沐修鹤一，“当然啦，庄主你也是不少姑娘悄悄倾慕的对象呢。”

“是吗。”其实沐修鹤想问，如果齐珞真如他所表现的，对那位未婚妻有如此厚的，为何他与另一个姑娘偶有相会，甚至被人传言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

副庄主接着：“虽说齐珞这人平时洁自好，可红颜知己也不少啊。不过也怪不得他，他那格，红颜蓝颜都很多，只不过漂亮的人，总是能得到更多的关注罢了。”

“大大咧咧，还是有意为之，只有他本人知。”沐修鹤还是有些不习惯去讨论他人的私事。

可副庄主倒说得兴起：“可不就是嘛，说不定传这些事，还是其中某个人的手笔呢。”他笑嘻嘻地望着沐修鹤，“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们庄主这么正派，跟谪仙似的啊。对吧，沐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