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了一瞬，你也觉得尴尬，埋朝他挥了挥手，“好了，你回去吧。”

“哦，”你撇开了视线，匆匆扫了手上的纸张，“问题么……”你顿了顿，刚想说一句没有，又起了刁难他的心思。

斯尔个认真，念起句来字正腔圆，时而有停顿，断句时换气的轻声磨人耳朵，翻书时指尖的动作也利落，不经意地勾动你的神。

你注意到他藏青的发带，其上暗紫的鸢尾，像是佐伊的手笔。于是你故意说，“发带很不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转的刹那，微卷的低尾跟着晃动，柔的发梢过你侧脸。

“殿，文书有什么问题吗？”他问，棕茶的发在晨光里映浅金。

你绝对不是想多听他说说话，你只是没来得及看清资料上写了什么，一时半会找不疏漏，于是要拖延时间，边听边想。

天知，你本没注意听他念了什么。

斯尔：“……”

他比雕刻家手的工艺品还好看，怪不得能博得沉迷艺术的佐伊青睐——当然，你觉得所谓的艺术是游手好闲，皇族怎么能成天想着玩乐？他也就只有画画作诗比你好上一了。

斯尔中掠过了迷茫，但他素来遵从命令，端正地行了礼，“我明白了。”

你：……靠！——【谁和佐伊关系好了？为什么他会送给你发带啊？为什么一提到佐伊你就笑？！】心太过复杂，不知该先吐槽哪个好。

于是你只好伸手把他脸侧的发撩到耳后，自顾自地，“这样顺多了。”

“文森特殿和佐伊大人的关系真好。”他惊讶于你能一认，角轻扬，扬化了作一个温的笑。

你想，他真会引人，他平时都这样取悦佐伊的吗？他们常贴得更近、说更亲密的话？

好像园里初开的蔷薇。

哦，对了，因为太过生气，以至于你没察觉到，被叫名字时，你有开心。

“看着熟，是佐伊送的？”你的语调故作轻松。

斯尔中的话语断了，与你四目相对，琥珀的瞳轻颤一，“我说错了什么？”

他愣了愣，“……是？”一本正经的脸上显了疑惑。

“斯尔，念给我听。”

“多谢。”他回转了半——斯尔说话时，总会习惯地看向对方。

你有心烦，站起，脸冲到了斯尔的鼻尖，离得近了许多——至少，你从没看佐伊离他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