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的心思般，开轻声安：“乖，不愿意就算了，你上面这张嘴用多着呢，哪像底的嘴，只知挨，天天馋得。”

苏泽宁苦恼地叹气：“你面这张嘴啊，也就只有挨这用了。”

“呜！”

“怎么？不承认吗？那你说说还能嘛？还能给我生孩吗？”

话音一落，秦昊浑如遭雷击。

他虽然有个女的官，也十分享受这官带给自己的快，但不代表他愿意像个女人一样大着个肚，十月怀胎。

接受女官带给他的快是一回事，用这女官育生命，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是怀了，那便是真真切切地告诉自己，自己真的是个女人，能够被男人打受。大着肚怀着男人的孩，生来之后说不定还会涨，到时候还要着挤给孩喝。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浑颤抖，那他到底是什么，是个男人吗，还是个女人吗，还是两者都是，是个怪吗？

苏泽宁观察他反应，见他底闪过恐惧的声，便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他清醒过来。

“别怕，不会有事的，医生也说过，你怀不上的。别怕。”

那声音温柔似，本让人想不到此刻他的还满满在秦昊嘴里。

秦昊仰看苏泽宁，一便撞了对方的神中，那神沉似海，像是要包容自己所有的不堪和怯懦。

秦昊愣了，不知作何反应。

他喜跟苏泽宁的。

从小到大因为这副，他都把自己当个畸形的怪来看。母亲时常因为他的样而偷偷落泪，他自知畸形，从不敢让同学朋友看见自己的，不敢去任何会在旁人底的地方，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怕被人发现自己这个怪。

虽然被苏泽宁撞破自己的秘密是个偶然，可是对方却似乎是一不介意。

与其说不介意，不如说很狂。

苏泽宁在他上耗费了大量心思，他是真的对这不释手。

仅凭这一，秦昊就觉得在苏泽宁这里很舒服，就像是那个畸形的自己终于找到了港湾，那些不堪和残缺被另一个人全盘接受。

秦昊觉很满，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满溢来。

他慌地移开视线。

而苏泽宁似是没察觉到，还在自顾自地说：“再说怀着有什么意思呢，都没法往你了，还得顾及你的肚，我可没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还好意思说，秦昊浑上哪里不是他的杰作。

“哎。”

苏泽宁叹了气，低看他，底眉梢尽是温柔的声。

他伸手了秦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