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盼烟听见素灵玉那一声微弱的叹息，心就跟着揪起来了。她沉片刻，忍着疼，谨慎地开了：“灵玉是在自责吗？”

素灵玉侧过望向她雪亮的睛，她不禁握了素灵玉的手，表真诚：“我是说真的！”

她犹记得初见素灵玉时，不是朋友也不是心上人的她只得到素灵玉无悲无喜地一声“嗯”。还因为怕对方反无法大方示而选择暗恋，那段时日没少开导自己“谁年少的时候没暗恋过几个人”。

但她又觉得曲盼烟和曲暮秋并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不清说不明。

笑意在素灵玉的底蔓延开来，见曲盼烟认真担心的模样，她忍不住放了语调，轻轻应：“好，听盼烟的。”

就像曲暮秋一样，以朋友的份陪着她，宽她。

素灵玉怔了片刻，无奈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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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一切都变了，素灵玉不仅对她态度亲和，还多有保护，让她受若惊——本来只想安静地暗恋一把，哪知暗恋对象反过来对她好，还保证会好好保护她。

她说完，周蓦然泛起一阵寒意，叫她打了个冷颤。她分明衣裳都穿得严严实实，却清晰地受到一阵冰冰冷冷的寒气游走在她的肌肤之上，浸她的四肢百骸

曲盼烟绪激动，当场打了个响亮的嚏，叫二人双双一顿，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这世上多的是冷血无不弟死活的宗主掌教，同他们比起来，灵玉的宗主当得非常合格，简直是仙梦宗弟们的福音！”

之前那一个月素灵玉只知阿依朵呱噪又极度缠人，因为不喜这样的格所以几乎不会见她，却不曾想过她竟会如此蛮无理，轻视人命。

就如上一次她的手腕受了伤，分明与她无关，她却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替曲暮秋照顾好她那般——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宗门的弟们。

素灵玉不禁笑了，心里涌上一意。

冷如寒冰，为自己这一个月未发觉阿依朵的本而有些许闷闷不乐。

曲盼烟每每听到她温和的语调，就如尝到了那般甜。

她想，曲盼烟确实很招人喜。对外有自己的脾气也不会主动惹事，对她便乖巧贴，会注意她的绪琢磨她的心事，然后守在她边，认认真真地安开导她。

曲盼烟鼻尖微红，疼得更加厉害，却还是一本正经地：“意外。”

素灵玉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今日阿依朵敢肆无忌惮杀一个钟铭，明日就敢杀十个。若素灵玉发现的再晚一些，仙梦宗的弟都不知死了多少个——她这个宗主当的确有些不合格。

曲盼烟见她边有笑意，脆两只手都握住她的手：“笑了就好，灵玉可不许再自责了。”

素灵玉反牵住她的手，缓缓起：“不会轻易着凉？”

曲盼烟握着她的手轻声：“一经发现立即逐宗门，绝不姑息祸及其他弟。在保护弟方面，灵玉这个宗主已经得足够好了。”

更让她喜望外的是，素灵玉的有缘人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