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一份皂儿糕，闻说是临城的最好的一家。糕上还沾着桂的香气，一尝，味果然不错，十分正宗。她吃得开心，也不忘给素灵玉献殷勤：“灵玉试一试？”

然后素灵玉的手突然朝她伸了过来，动作温柔地替她抹去嘴边的碎屑，语气温和地：“慢些吃，嘴边都沾到了。”

曲盼烟摸着脑门傻笑：“灵玉不会觉得我方才的不妥吗？”

素灵玉轻笑一声：“那日我当着你的面杀安丞的时候难很文雅吗？”

曲盼烟想：雅，不仅雅，还好看死了！您替天行杀安丞的时候上都是带着万丈光芒的好吗！

素灵玉想起她刚才那暴躁直言的模样，再看看她现在这一副谨小慎微的样，竟觉得有几分好笑。

曲盼烟见她笑了，疑虑也跟着打消了。刚才她真是暴躁上不不顾，竟然当着素灵玉的面促段扬杀木倩，骂他废，又把他砸成烂泥烧成灰。她真怕素灵玉觉得她有两幅面孔产生排斥心理......

曲盼烟一见素灵玉就笑，模样秒变乖巧，跟杀人不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看得素灵玉都愣了一愣。

曲盼烟愣愣的，手中的皂儿糕啪叽掉到了地上。她脸腾的一，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白皙的脸庞就像是盛开的桃，羞涩且

曲盼烟笑着：“我想邀请灵玉陪我去逛个街市，不知灵玉方便吗？”

而后垂脑袋，抓着手，支支吾吾：“就是我刚才......不太文雅......灵玉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

曲盼烟非常诚实，很是向往地回答：“很文雅，灵玉连替天行的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曲盼烟试探地问：“那......灵玉累了吗？”

曲盼烟不好意思地笑：“辛苦灵玉藏这么久了。”

听到素灵玉的夸赞，曲盼烟心里就更加兴起来，好似她夸的不是皂儿糕而是她曲盼烟，连带着眉梢都染着一层遮都遮不住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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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灵玉本来要和她说一说“都是杀人，不必在意表面功夫”的理，结果反被这话卡了回去，顿时哭笑不得，轻轻弹了她脑门一：“又在胡言语。”

素灵玉觉得她有话要说，墨黑的眸转向她：“嗯？”

素灵玉应声而现。

不太文雅么？

素灵玉平时是不怎么吃这些东西的，但看着她那殷殷期盼的目光，终究是心一，拿了一块过来，优雅地咬了一后，了：“嗯，不错。”

素灵玉收敛笑意，淡淡地：“他死有余辜，你并无不妥。”

曲盼烟兴地差没起来。

她的眸亮晶晶的，里面还带着一丝期待，看得人难以拒绝，素灵玉答应了。

繁华的临城到了晚间便更加闹起来，一盏一盏的灯笼拢着烛火挂起，远远看去好似星火落在了凡间。街上人来人往，两旁摆着各式各样的小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充满着烟火气。看着街摊上飘着各香气的吃，曲盼烟当真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