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库房之人屈指可数，只要调取刑记载的名簿一看便知。”说罢，谢问将一张名簿甩在杜芳面前，“杜督公，这张登记簿上面除了杨廉大人，就只有你的名字，你在这短短五日之，刑库房达四五次之多。你是司礼监的人，理说与此案并无瓜葛，如此频繁地刑库房到底都了些什么？”

谢问气势凌人，步步，杜芳则是脸苍白，步步后退。

空气凝固，一片死寂，面对谢问层层递的质问，杜芳几乎要不过气来。

“杜督公，我知，你如今虽已贵为秉笔太监，但说到底不过是替里办事，若非背后有人指使，单凭你自己，本没有这个胆这瞒天过海的勾当。”

此言一，杜芳顿时抖如筛糠，他已被谢问到退无可退，只能仓皇无措地转过去，向谢喆投去求助的视线。

从刚才到现在，谢喆一直没有说话，脸上始终面无表。面对杜芳的求助，他也只是冷冷地把撇开。

无声的拒绝。杜芳终于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孤一人站在了绝望的边缘。

“说！”谢问近了杜芳，厉声，“指使你的人究竟是谁！？”

“事实再明白不过。”谢喆终于开了，“杜芳篡改卷宗，诬陷皇室宗亲，欺君瞒上，其罪当诛。”

杜芳如遭晴天霹雳一般，一，扑通一声跪坐在地。

他睁大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泪在眶里一转，终于掉了来。

“不。”谢问却丝毫不肯退让，“杜芳不过是一枚棋，真正的恶人仍然躲在他后，这个人为了一己私利而肆意纵、玩、践踏他人的尊严与生命，这件事若不彻查到底，天理难容！”

“大胆！”谢喆龙颜大怒，一掌击在桌上，将饭菜打翻了一地，“给朕跪！”

然而谢问毫不畏惧，他的足足比谢喆一，就这么昂着一颗骄傲的颅，居临地藐视着大虞国的皇帝。谢喆见他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他死死地瞪着谢问，过了良久才从咙里发沙哑幽的声音。

“来人，把这个目无君父，不知天地厚的家伙抓起来！还有杜芳，统统给朕抓起来，还有！你们都给朕去查，朕倒要看看，究竟都是哪些胆大妄为的鼠辈在朕的底兴风作浪！”

谢喆的话音落了，后园却寂静一片，所有人无动于衷。

“你们还愣着什么！？”谢喆转过，对着柴彬怒目而视，“还不快快把这两个人拿！？”

柴彬终于缓步走上前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谢问。谢问落落大方地抬与他对视，一双明亮的眸中闪烁着犀利的光。

最终柴彬什么都没，他默默地从谢问面前走过，在谢喆惊讶的目光，俯去将双目无神，四肢的杜芳扶了起来，地握住了杜芳的手，将他护在后。

“谁要动我义父，谁就是我柴彬的敌人。”柴彬朗声。

杜芳没反应过来，一懵了：“彬儿……？”

柴彬无畏地迎上谢喆的视线：“哪怕是天皇老来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我义父分毫！”

谢喆惊呆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柴彬竟会在这个节骨上突然反。

“你们……”他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后院中的所有禁军侍卫也是面面相觑，可是没有柴彬的命令，所有人竟是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