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熟悉的面孔。

再次醒来之时，成渊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他抬起手，掌心已经恢复如初。

成渊刚挣扎着坐起来，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小，你年纪轻轻的，到底在练什么邪术？”

成渊一回，见那个男人抱着一把剑，好整以暇地靠在树上，玩味地看着他。

他认识这个人，师父一向居简，独来独往，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大概只有这个男人。

成渊并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只知这个叫玄鹤的男人时不时会拎着一壶酒，飘飘然地现在潜龙堡，与师父切磋对弈，把酒相谈，经常一呆就是一个昼夜。

“你胡说！玄蛊经才不是邪术！”成渊倏地站起来，气鼓鼓地反驳。

“玄蛊经？”玄鹤眸中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一副嗤笑的表。

“你不信！？”成渊着急了，从怀里掏一本经书，竖在玄鹤面前，“不信你自己看！”

玄鹤从他手中接过经书，草草地扫了一，随即心领神会地一笑。

“经书是没有问题，错在你修炼的法不对。”

成渊心里咯噔一，他不服气，却又有些好奇，于是盯着玄鹤：“怎么不对？你倒是说说看啊！”

玄鹤神秘一笑，冲他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只要照着我说的法去练，一定事半功倍。”

成渊将信将疑，照玄鹤教他的方法去练，步果然比之前快了许多。自从那以后，每次玄鹤来拜访叶存真时，成渊就会拿着玄蛊经，向玄鹤请教这样那样的问题，玄鹤从不嫌烦，每次都很乐意为成渊指迷津。

“孩。我指你的这件事，可不许告诉你师父。”

有一次，玄鹤忽然这么对成渊说。

“为什么？”成渊好奇地问。

玄鹤煞有介事地告诉他：“你师父心气傲。若是知你有问题不去请教他，反而去请教一个不相的外人，一定会吃醋。”

成渊：“……”

“当时我并不明白玄鹤这句话的意思，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千万不能惹师父生气。”说到这里，成渊自嘲地笑了，“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不过是玄鹤为了从我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玄蛊经而找的借罢了！可恨当时我有无珠，竟无法识破这个贼的诡计！”

砰地一声，成渊一拳去，将地面生生地砸了一个大坑。

“当时你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况且，谁会想到玄鹤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成渊回过，见风与为夷站在他后注视着他。

“不错。这一，也是我后来一直没想通的地方。”成渊仰叹，“当时于赌气，我将玄蛊经给玄鹤看了一，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竟然就将玄蛊经中的关键要尽数默记在心。后来我屡次向他请教玄蛊经中的容，他表面上循循善诱，实际上却趁机将玄蛊经中其他容也一一默记在心。若非亲所见，我自己也很难相信。”

风走上前，拍拍成渊的肩膀：“算了。一切都过去了。叶前辈也知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就别往心里去了。与其沉湎于过去而裹足不前，不如想想如何打破的困局。”

成渊皱起眉，看着前两人：“莫非你们收到了什么消息？”

为夷，表凝重地：“我们刚刚收到了前方送来的军报，李延昭兵岳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