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儿？”

“去摘楼，找浅月。她一定知成渊在哪里，然后顺便打听打听武林盟的消……”

谢问转过来，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视线停在谢琞脸上，一副言又止的模样。谢琞被他瞧得浑不自在，低声：“又、又怎么了？”

谢问皱着眉：“我怎么觉得，怎么看你都不像巡逻兵呢？”

谢琞奇：“哪里不像？不都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吗？”

谢问摇摇：“那些士兵都是些糙老爷们，哪有你得这般细净漂亮的。现在黑灯瞎火的大家看不来，待会儿一摘楼，一准引起怀疑。”

“那怎么办？”谢琞一愣，急之弯腰去在地上扒拉几，往自己脸上胡抹了几把，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脏兮兮的小猫。

“这样呢？”谢琞两亮晶晶地看着谢问。

谢问注视着谢琞，忽然怀念起了当年洛馄饨摊上的那个小乞丐，想到此，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伸手在谢琞鼻尖上轻轻抹了一把，笑：“这样就对了。”

也许是没因为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除了夜晚街上的行人变少了以外，此时的江州与一年前相比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谢问循着当时的记忆，轻车熟路地来到伫立在浔江边上的摘楼。

今夜的摘楼和往常一样，红裙绿裳的姑娘们陪在恩客边聊天喝酒，伴随着靡靡的丝竹之音，声语此起彼伏，一派纸醉金迷的光景。

然而，唯独找不到浅月的影。

“怎么回事？”两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竟然一无所获，谢琞凑到谢问耳边小声，“你确定浅月在摘楼？”

“我确定。我还记得当初浅月的居室是在二楼临江的芙蓉阁。”

说罢，两人不约而同地抬，望向二楼东边的那个上了锁的房间。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那个房间还没有去看过。

事不宜迟，两人转了摘楼，蹑手蹑脚地拐到芙蓉阁的另一侧。因为是临江，所以这里视野开阔，几乎不会被什么人看到，两人施展轻功飞檐走，轻而易举地上窗台，翻房间。

芙蓉阁里没有灯，两人只能借着江边的渔火，在房间中仔仔细细地翻找搜寻。

一刻钟后。两人并肩坐在床边，垂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还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堆典籍书卷，琴棋书画，一个空空如也的柜，和一张大得过分的床以外，这房间里就什么也没有了。”谢琞叹了气。

“难浅月真的已经离开摘楼了？”谢问皱着眉陷沉思。

就在这时，门外楼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听声音，似乎有两男一女正朝着芙蓉阁而来。谢问与谢琞对视一，均是一惊。接着门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糟！有人来了！”谢问来不及多想，拉着谢琞一骨碌钻床底。久未打扫的床底积满了灰尘，两人刚一钻，灰尘就飞扬起来抖落了两人一，谢琞一不小心，刚要咳嗽就被谢问伸过手来捂住鼻，谢琞靠在谢问怀中，小小声地打了个嚏。与此同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人亮了芙蓉阁中的烛火，视野瞬间恢复了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