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叫神仙。再说海上天气变幻莫测，暗礁星罗密布，在海上航行可比陆地凶险千百倍，光是知方向，没有经验老的船员手，也是无用。”

皇甫轲苦笑：“二弟话虽直白，但的确是事实。我等年居于中原，不熟悉海路，决不可自行海，否则必定凶多吉少。雷蛇岛毕竟是个荒岛，从未与中原通商来往，市舶司的人不知其名也是理所当然。也许我们可以去问问当地百姓？”

“言之有理。”谢问睛一亮，“官方行不通还可以找私人船！这泉州商船这么多，说不定会有前往雷蛇岛的私人船只？我们这就去港打听看看！”

事不宜迟，三人了市舶司，立刻不停蹄地赶往后渚港，分打听有没有去往雷蛇岛的船只。

一个时辰后。

“我问得燥，都快跑断了，几乎把整个港的渔民都问了个遍，居然没有一个知雷蛇岛的。”

街边的一家生意兴隆的酒楼之中，谢问大地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一抹嘴角，叹，“可把我给累坏了。师尊，你们呢？可有什么收获？”

皇甫轲嘬了一茶，面对着一桌丰盛的海鲜菜肴，叹了一气，摇摇：“为师这边也是一无所获。”

谢问望向谢琞，谢琞沉片刻，开：“我也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谢问睛一亮，探了过去。

“不过我觉得很多人在听到雷蛇岛这几个字以后，便神异样，缄不言。与其说是没听过，不如说是讳莫如。”

“意思是大家其实都知？但是故意不说？”谢问摸了摸，“难这雷蛇岛是什么禁忌？外人打听不得？”

“是禁忌也很正常。”谢琞夹了一筷爆炒海蛎，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想当初梁国被大虞所灭，幸存来的梁国后人死里逃生，辗转来到雷蛇岛，既然如此，这些梁国人必定与中原有着国仇家恨，不愿与中原有过多来往。换作是我，我定然也不愿将自己赖以生存的最后一块净土所在公之于众。”

皇甫轲：“二弟所言极是。恐怕这雷蛇岛是只有懂的人懂，不懂的人则不懂。我们这几个外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到打听，别人不清楚我们的底细，自然不愿告知。看来要找到去雷蛇岛的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须得调查上一段时日才行。”

谢问将酒碗放在桌上，一声叹：“可是这样去我们要何时才能找到去雷蛇岛的船？岳州那边战事依然急，虽说李延昭上次在赵家庄吃了大亏，现在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朝廷一直在不断向重明卫施压，没有这么多时间留给我们慢慢打听。”

三人相对无言，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酒楼里传来一阵叫好声，谢问循声望去，见中央的舞台上飞红舞翠，乐声大起，妆艳抹的戏粉墨登场，一名着华丽戏服的女迈着莲步走到舞台中央，曼妙舞姿和动听的嗓音引得台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谢问一转，见谢琞盯着舞台上翩翩起舞的那名女了神，忍不住打趣他：“瞧什么呢，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不放，莫不是看上了？”

谢琞不在意他的挖苦，目光犀利，表若有所思地：“这戏，怎的看上去好生熟。”

谢问不以为意：“换上戏服，上了妆，天戏不全都一个样？”

“不。”谢琞摇摇，语气肯定地说，“这个人，我绝对在哪儿见到过。”

谢问听他讲得如此确凿，不禁也有些好奇，他盯着舞台上的女看了老半天，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一拍桌：“等等！这不是秋么！？她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