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你若想用玉婆罗来对付李延昭，我倒是可以给你支个招。”

谢问大喜过望：“当真？什么招，快说来听听！”

成渊指着谢问捧在掌心的雕木盒：“你若将七窍玲珑诀修炼到第九重，便可以通过玉婆罗来纵尸傀的行动。到时，你将玉婆罗植这只尸傀，用七窍玲珑诀控制它回到李延昭的边。玉婆罗在尸傀的繁速度极快，可以通过噬咬之类的攻击，从尸傀上的伤侵另一个尸傀的躯。如此一来，一传十，十传百……接来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刹那间，谢问脑中灵光一闪，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张残缺的拼图，只差最后一步便大功告成，而成渊的这一番话就好比一块关键的碎片，恰好可以完无缺地嵌那最后的空缺之中，将原本支离破碎的计策天衣无地串连在一起。让他一瞬间茅顿开，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这就用你的方法试一试！”

成渊嘴角一扬，重新将面在脸上：“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玉婆罗的繁速度越快，对于施蛊者来说，负担和风险也就越重。若是不加以控制，便会反受其害。你若是不想被反噬，那便要牢记四个字——量力而行。”

留这最后一句话，成渊便如同白昼里的一黑影，飘然而去。

成渊离开之后，谢问立刻开始研读他留来的那本手抄本，白天持军务，夜晚修炼蛊术，终于在一个月后突破了七窍玲珑诀的第九重，基本上可以游刃有余地驾驭玉婆罗了。他照成渊所说，将玉婆罗植成渊送来的尸傀，便将尸傀释放。而与此同时，皇甫轲也照他的计划将假消息放了去，并派一名细作假扮成赵家庄村民，带着地图潜凤栖山。

一张天罗地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布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行着，只等着谢问的一声令，便可以开始收网。

正月初十，皇甫轲终于带来了谢问期待已久的消息——李延昭终于中计，决定在正月十五，也就是上元节这一天夜晚从小路突袭赵家庄。

正月十五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岳州一带起了大雾。谢问亲自了三千锐队，兵分三路，在雾中向赵家庄发。发前，皇甫轲与谢琞一起送他城。谢琞一路上反复叮嘱谢问小心谨慎，要他注意这个注意那个，谢问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挥挥手：“好了好了我都知了。你再说我脑都要炸了！平时不见你这么多话，怎么这时倒跟唐僧念经似的。”

“你以为我喜唠叨？换了别人，我还懒得说。真是不识好歹。”谢琞白了他一。

而皇甫轲则是始终面有忧，低不语。

“谢问，为师给你的那块令牌可还在？”

“当然在！”谢问从怀中摸那块尚有余温的令牌，笑，“师尊给我的令牌我一直贴带着，一刻也不曾离过。”

皇甫轲松了一气：“那便好。”

“师尊，你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嘛，你和谢琞都是，一个两个这么张兮兮的，搞得我也张起来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着，谢问把凑了过去，在皇甫轲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