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心中激，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庙鞠了一躬。

待萧声停息之后，谢问推开房门，心想着一定要好好谢一这位萧人，可是他举目四望，空的废庙一望得到，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难怪我说怎么一直没看到为夷呢，而且你为梵炎教的教主，也不待在教中，却一直蜗居在这小小的玉屏村，原来你不是不回去，而是回不去。可是为夷他也实在太糊涂了，跟谁不好，偏偏是那个李延昭！还不如跟着你呢！你真舍得就这么放他走？”

“当然不。君报仇，十年不晚。不过我不是君，我很快会回到梵炎教，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至于李延昭，他心积虑地从我手中抢走教主之位，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说到此，成渊顿了一顿，冷笑，“不过说到底，这都是我们梵炎教自己的家务事，就不劳烦你心了。比起我的闲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消失在岸上的茂林修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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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者不可追。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求。”

谢琞在一旁默默看在里，心里自然也是担心，他多次劝谢问吃饭或休息，谢问嘴上应承着，但却毫无反应。仿佛辟谷一样，雷打不动。

“什么！？为夷他……投奔李延昭了！？”谢问瞠目结地看着成渊，“上次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转间他就舍你而去了？

说着，为夷从鹰脚上取书信，将书信摊开，睛飞快地一瞥。随后将信撕得粉碎，手一扬，那碎屑便随风而去。那只鹰不解地歪了歪看着他，为夷抚着鹰的羽，笑：“这次就不麻烦你了。我要亲自去见他。”

此后数日，谢问与谢琞便在这废庙中住，谢问心无旁骛，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在专心致志地修炼幽冥抄的功心法。他之前所学本是南华门的武功，讲究调和，以柔克刚。而幽冥抄却与南华门正好是两个极端，修炼之时常常似有一戾之气在窜动，却又无法调和。于是展极为缓慢，三日过去，他才刚刚练成第一重。一想到要在十日练到九重，他便急得直发愁。恨不得连觉也不睡，饭也不吃，一天十二时辰都拿来修炼功。

“可是就算如此，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把教主之位拱手相让？”

“这幽冥抄的诀我已经尽数传授于你，接来的这几日，你便照这诀修行功，是否能在十天之修炼到第九重，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忽听得一声鹰唳划破空，从方才开始一直在湖面上空盘旋的雄鹰忽然调转方向，犹如搏击猎的猛兽一般向栈桥俯冲来，为夷伸手去，那雄鹰便挥动刚劲有力的翅膀落在为夷的手背上。雄鹰在为夷面前暴躁地扇动起翅膀，腹发咕咕咕的声音，似有满腹怨言，为夷掩着嘴微微一笑，轻声：“瞧你张的，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一想到李延昭，谢问就恨得牙，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他边的人一个个都对他趋之若鹜。

第四日夜晚，谢问与往常一样正在房中不吃不喝不睡地修炼功，忽然门外传来一曲悠扬清灵的萧声，那萧声如同山中的一汪清泉，踏着轻盈的节奏淌他的四肢百骸，有说不的惬意。说来也怪，谢问一边听着这萧声一边练功，原先堵在的那郁结之气竟渐渐化解，最后奇迹般地尽数消散，颇有神清气明，醍醐之。萧声了一整夜，谢问竟是一气将幽冥抄从第二重练到了第四重。

“良禽择木而栖，换作是任何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这样的选择。”成渊冷冷地，“何况如今我众叛亲离，他跟着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场，赤鹄这样的，有一个就够了。”

说着，成渊从书堆中取《幽冥抄》，给谢问，并将其中的诀从到尾由浅至一一解说给谢问，谢问认真聆听，同时将诀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