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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无晴连连摇tou:“我真的不知dao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阿朔,什么太zi,我gen本不认识。”
闻辛半信半疑地眯起yan睛看他:“不知dao?不知dao那你刚才支支吾吾地紧张什么?”
谢问拉住了闻辛,向鹿无晴行了一礼,“鹿公zi,请您莫要见怪,其实我们要找的是一位与我们失散已久的朋友,那人与我们分开已有三个月,至今仍生死未卜xia落不明,之前我们在梨园chun看了您写的那场戏,发现戏中的主角正是我们在找的那位朋友,便寻思着说不定您见过我朋友,这才找上了您,我们念友心切,方才说话不免有些唐突。一时冲撞了您,还请见谅。”
鹿无晴见谢问态度真诚,一派风度儒雅的翩翩君zi模样,这才心xia略定,直言相告:“谢公zi,鹿某不是故意隐瞒,实话与你们说罢,之前我正在写新戏,正愁没什么灵gan,便跑到城东一家名叫花间醉的酒肆里喝酒,与店里的客人闲聊,正巧邻桌就坐着一个人,说自己有一个故事,倒是有几分有趣,想说与我听,我听了之后觉得不错,就以他的故事为蓝本,改成了血溅重阳这chu戏。”
谢问大喜过望:“这人是谁?现在在哪儿?”
鹿无晴摇摇tou:“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更不要说行踪住址。我只与他在这江州城中见过两面,一次是在花间醉,还有一次就是在血溅重阳公演第一天的梨园chun里。”
谢问继续追问:“此人有什么特征么?”
鹿无晴:“那人shen长大约七尺,一袭青衣,toudai一ding青纱帷帽,虽然看不chu模样,但是声音却像清泉似的悦耳动听,似乎是个二十chutou的年轻人。”
谢问一听这话,激动地抓住闻辛的肩膀摇晃起来:“绝对错不了!这人一定就是阿朔!”
闻辛被他晃得晕tou转向,忙dao:“行了行了,我知dao,别摇了行吗!”
鹿无晴侧tou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dao:“……啊对了,还有,这人shen上有一gu淡淡的线香,每次他一chu现,就算我没看到他的人,也会先闻到那gu香味,然后就知dao他必定在附近。”
谢问奇dao:“香味?什么样的香味?”
鹿无晴侧tou想了想:“是寺庙里的线香的味dao,闻起来有dian像沉香。”
“shen上有寺庙里熏香的味dao,难dao阿朔经常在寺庙chu没?”闻辛xiong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dao,“既然如此,我们把这周边的寺庙全都找个遍,不怕找不到阿朔的xia落。”
此时谢问已从方才的激动中冷静xia来,忧心忡忡地dao:“那如果他已经不在江州了呢?”
闻辛摇摇tou:“他一定在江州。”
谢问奇dao:“你为何如此笃定?”
闻辛没有回答,转向鹿无晴dao:“姓鹿的,你写血溅重阳的戏本花了多长时间?”
鹿无晴掰着指tou算了算:“该有……十天半个月吧?”
闻辛diantoudao:“也就是说,至少在半个月前阿朔确确实实是在江州的。你刚才也说了,花间醉之后你就再也没遇见过他,可是却在公演的第一天,那人便如期地chu现在了梨园chun。这样一来结论不就很明显了吗?”
谢问听到此处,恍然大悟dao:“原来如此,如果并非常住江州城的话,不可能得知鹿公zi的新戏什么时候写完,更不可能在半个月后新戏公演的第一天就如期到场观看。”
“正是如此。浅月楼主也说过,这chu新戏是这些天才开始公演的,也就是说,阿朔这几天应该就在这江州城里。”说到此处,闻辛向着鹿无晴抱拳dao,“就是这样,所以鹿公zi,这些天还得请你帮帮忙了。”
鹿无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帮什么忙?能说的我都说了啊。”
“你不是说一闻到那人shen上的香味,就知dao他人在附近么。既然你的鼻zi这么灵,我们找人的时候当然要捎带上你啊。”
鹿无晴翻了个白yan:“我鹿无晴好歹也是堂堂梨园大家,与你们非亲非故的,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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