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

……

翌日，谢问与皇甫轲告辞了风，两人舍骑步行，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南华门。苍茫云海之间，松柏森森之红墙碧瓦，屋宇连绵。一扇巍峨牌坊立在延绵的石阶之上，牌坊匾额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南华门三个大字。时隔四年的故地重游让谢问慨万千。

“大哥哥——”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伴随着声音的是一个熟悉的人影，阿朔从远飞奔过来，扑谢问的怀中。

“大哥哥，你终于来了！阿朔好想你！”

“说什么傻话，不过是分开几个时辰而已。至于吗？”

谢问笑着摸了摸阿朔的，阿朔从他怀里抬起，一双乌黑的睛泪朦胧地看着他：“阿朔一醒来，大哥哥就不见了。阿朔还以为大哥哥终于嫌弃阿朔，丢阿朔不了。”

谢问看着他那张丑兮兮的脸，心想这孩原来是易了容的，皇族，为人中龙凤的太怎么可能成这一副丑八怪的模样，定是小凳为了躲避二皇的追兵，故意给他易了容。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来到了南华门，那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继续扮丑八怪了。

想到这里，谢问拉着阿朔的手：“阿朔。”虽然谢问知阿朔的原名是谢琞，但他还是习惯用阿朔来称呼这个小傻，“大哥哥从来没嫌弃过你。也不会丢阿朔不。待会儿哥哥们带你去把你的脸洗洗净。等你把脸洗净了之后，大哥哥再带你玩。”

阿朔听了这话，脸才终于缓和了一些，着跟着南华门的弟去了。

看着阿朔离去的影，皇甫轲叹了气：“我知你重重义，原本我答应带他回南华门，就是希望你尽早远离储位之争，可是现在况有变。太的份已经暴，再加上祁未已死，虽然不是你亲手所杀，但这事传去，你第一个脱不了系。事已至此，你已经是黄河也洗不清了，如今看来，你还是先在南华门待一阵，等风过去了再说吧。”

谢问皱眉：“可是祁未死的时候师尊也在场，万一那个李延昭把师尊也牵扯来的话怎么办？这样整个南华门岂不是都要遭殃了吗？”

“我觉得李延昭应该不会这么。”

“为什么？师尊就这么相信他？你连他是什么底细都不知。”

皇甫轲沉默不语，半晌才：“总之，南华门的事你不用心，为师自有办法。你只需安心待在这里便是。”

谢问叹了气：“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皇甫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谢问，昨晚你说的话，是真的么？”

忽然听到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谢问有些困惑，：“哪句话？”

皇甫轲定定望着他：“你说如果为师死了，你也绝不独活。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