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每一个死了的鬼都能痛快地魂飞魄散，还有很多，会遭遇比活人死掉更痛苦得多的过程，然后变成一滩恶臭的鬼泥。有害，还得经过理才能丢弃。

“怎么回事？”领的鬼差问。

老鬼差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我在这儿看着，小五去查房，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他有不对劲起来，随后意识到可能中了招，我拼命挣脱来响警报，这才发现里那个已经把他杀了。”他说着打了个哆嗦，像是后怕得不行。

“是我害了他，本来应该我去查房的。”

领的鬼差向旁另一鬼使了个，那鬼差便拿着一个小盒走上来：“例行手续。”

老鬼差乖乖地站稳了，这鬼将那个小盒对准他，像人类安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检查过去。小盒规律地发电音，波波波波之后是滴嘟，这代表正常，当仪检查到老鬼差的眉心时，小盒突然卡了一，那鬼眉一皱，正要查看个究竟，却忽然听到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看我。”

他不受控制般看向前的老鬼差，意外地对上了一双黑中透着金的睛，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这鬼表挣扎了一便很快平静来。小盒发声音，波波波波滴嘟。

“一切正常。”这负责检查的鬼关闭了盒，走了回去。

“抱歉，兄弟，让你受苦了。”领的鬼差伸手拍了拍“老鬼差”的肩膀，以示安抚。

“应该的，大人。”“老鬼差”毕恭毕敬地说。

“你受伤了，先去休息吧，我会跟你上打招呼放你几天假。”那领的鬼说，“还有，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得对外，不然……”话语到为止，威胁的意味很重。

“老鬼差”噤若寒蝉，用力：“我晓得的，大人。”

“去吧。”

“是。”“老鬼差”便捂着手臂，慢慢吞吞沿着那条白骨路退去了。

一路上都是穿着统一制服，值班放哨的鬼差，见到他草草看一，放他去。“老鬼差”一路走了那个地方，穿过一扇帘门，来到了外面。

外是一片沼泽，他来的地方则是一个山。“老鬼差”坐上独木舟，由摆渡人摆渡到了对岸，那里有一栋小房，他又接受了一番检查，终于被放了行。

“拿好假单，回去休息吧。”

“谢谢大人。”“老鬼差”弯一弯腰，转走了。

这一次跨门，“老鬼差”看到的是一条隐藏在山间的小路，通往远的一座城镇。那里灯火通明，鬼声鼎沸。“老鬼差”没有城，而是在中途转了个方向，不一会儿来到了一片林中空地，那里已经有只鬼在等着他了，手里牵着一匹妖兽。

见他到来，那鬼一个憨傻的笑容。

他走过去，摸什么东西给了那只鬼，对方便天喜地地离开了。他坐上那匹妖兽，在这过程中，他的相貌再度发生变化，很快，他已经变成了刚才那个领前来调查的鬼差。不知哪里传来一阵震动，仿佛是从地底极的地方而来，证明着某发生了极大的变故。

当然这变故表面上并不明显，只是周围一圈林木很快枯萎，落叶萧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