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女本来就应该属于天上，哪怕拿走她们的□□，她们仍然应该能够有能力回到天上去，就像人天生就会呼，学会了怎么骑脚踏车便不会忘记。因为假设这外力施加的认知使得她们以为自己没了□□就不会飞，结果便真的不再会飞，再也回不到天上去，于是她们选择了留在人间，与那个拿走她们衣服的男人组成家。

所谓假设，那便是在设定条件的况获得与之相匹的结果。华国古代有很多神话里有类似的故事，比如天女到了人间，人类想要把她留来便偷走她的衣服，天女无法拿回□□回到天上，因此只能留在人间。其实都是一个理，她们都给自己附加了假设的条件，并以这个条件为前提，求取结果。

楚灵崖看向他。

“嗯。”楚灵崖。

“提线木偶……”谢如渐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后问，“你知困住你的东西是什么吗？”

谢如渐摇：“那是你自己的故事，我的确留了一丝神识在那个手表里，但能不能发挥效用还是要看你自己，是你自己察觉了不对劲，因此幻化了一个我，通过我的形象来提示你自己。”

楚灵崖的所谓七世回也是如此，前六次不过是铺垫，为的都是搞混他的认知，挫败他的勇气，让他产生怀疑，最后自我设限，不理智的决定。所以第一世他飞快地想起谢如渐便迎来了车祸，第二世他即将遇见谢如渐引来了爆炸，第三世他甚至只是想着回国见谢如渐便遭遇了空难……所有让他产生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想要脱离这个世界的念都会成为阻碍他留的不稳妥因，所以都要提前毁灭。

“大概知。”楚灵崖说，“薛定谔的力量吧。”

“可惜的是，哪怕到了这一步，他还是被锁起来了。”谢如渐指了指左，“你说的，那里有个黑。”

楚灵崖也跟着恍然大悟，果然不是回。

谢如渐和楚灵崖找了家街边小店，在外面坐了，一人要了小吃，慢慢坐着吃。

就一地金雨。

楚灵崖说：“多亏你给我讲了那个故事。”

楚灵崖回想了一：“就是旋转着的黑星云，细碎的锁链从里蔓延来，然后捆绑在他全各，让他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

“黑是什么样的？”谢如渐问。

“我师兄魂魄无存，跟着他的那只艳鬼孟心则赶在鬼差到之前跑了，现在不知藏在什么地方。”谢如渐用勺轻轻拨着碗里的醪糟说，“也许这对他是个好的结局。”

仔细去听，有笑有哭有烦躁也有释然，红尘之中，永远吵闹。

楚灵崖跟谢如渐慢慢走在街上，看着人们匆匆来去。有的人边走边打电话，脸上写着烦躁，可能是工作不顺利；有人坐在路边啃着粮，膝盖上摊开着书本，像是要去赶考试；也有小孩嘻嘻哈哈笑着背着书包跑来跑去，是放了学的快乐。

楚灵崖大概解释了一，他恍然大悟：“有儿相似。不过那个力量确切地说，叫假设。”

谢如渐轻声说：“我不该跟你分开的，幸好你回来

到了这一步，便是自己的因，开结果了。

“我目睹了他死亡的全过程，他的上还保留着当年的创，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师兄当年是自尽而死，他尸上那个创并不是因为被那个幕后凶手抢去立晓又反过来用立晓重创他才形成，那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大概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行尸走。”

谢如渐问：“薛定谔是谁？”

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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