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渐沉默了，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他所说的真话在古星悠里就是狡辩。他的师父，似乎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杀害同门师兄弟，盗窃太初乾坤镜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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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给你辩解的机会，七月初七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一遍。”

不知古星悠为什么突然转了，谢如渐知自己机会不多，赶抓时间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当他说抱着小镇上买的过节的等回来，在藏宝殿门看到一地死尸的时候，他看到古星悠的眉地皱了起来。

谢如渐脸上糊满了泪，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观玄之也不总是能看透他人的面目，就像他从不知叫他又敬又的师父可以变成曹地府最凶残的恶鬼！

再一次，疼痛停止了，堪堪就停在他快要受不了接近崩溃的时候，就差那么一儿。

“观玄，我给你机会让你解释，你居然就打算说这些吗？”

谢如渐终于明白，如果他一直这么否认去，古星悠会继续折磨他。

不当你是人的时候，你就不是人了。这就是古星悠的原则！

“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死了……”谢如渐小心翼翼地说，不知自己哪一个字就会惹火古星悠，接去会是又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烈焰中炙烤，到自己的一条被打断了，而另一条则被无限拉，到有针在戳刺他的球, 有刀在他的肚里剐……谢如渐连一声痛都来不及喊, 便前一黑，就要昏过去。

“还不肯说吗？”

“我……”谢如渐想说，我不知我还能说什么，因为这就是我亲经历的一切啊！可是他知，古星悠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谢如渐抓时间不仅是为了替自己辩解，也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力气，以便于应付一次古星悠的折磨——谢如渐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他潜意识里其实已经觉到了，无论他说什么，古星悠都不会再信任他。

“你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吗？”不等谢如渐回答，古星悠又说了

以往谢如渐没有验过古星悠这一面，总觉得这说法有些夸张，直到这一刻，他自己亲验了，也看到了古星悠看他的神，他才明白一切都是真的，并且或许还化了几分！

古星悠是个十分大的修真者，他对于人类怀有一颗悲悯之心，帮助了很多人，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十分冷酷的清夫，但凡恶鬼邪祟大妖撞到他手里，倘若乖乖认罪那或许还能死得痛快，不然，将会承受十分可怕的酷刑，在绝望中灰飞烟灭。

“我没有……师父，求你信我！”谢如渐苦苦哀求，本以为会再次换来更严酷的折磨，谁想到古星悠这次反而转了，没有启动那程序。

古星悠轻轻叹了气，底眉梢满是疲倦。

“他们都是被一击毙命的，毫无防备，武都没鞘，我猜测他们是被一个实力极其大的对手杀害。他们的脖被折断了，是致命伤，他们的很凉，应该是被冰霜类的法术冻结过，我觉得那个盗镜贼是在用冰霜法术控制了他们的行动，使得他们没有手机会以后，将他们一一杀害。”

然而一瞬，那些折磨又全都消失了。幻痛仍然持续了一会儿，谢如渐满冷汗，气吁吁倒在地，他好不容易才从那疼痛中恢复一, 用咬破了的血淋淋的嘴说：“师父，我真的不……啊！”更烈的疼痛排山倒海一般拍了过来，谢如渐一冒金星，连牙齿都咬碎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一无形的力量撑住了谢如渐的嘴，让他停留在一个难堪的表上。闭不拢的嘴里唾了来，打了谢如渐的领。他上早已满是粘腻的汗，冷汗汗层层叠叠，整个人都被折磨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