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又有什么好呢，只要等到我师父把主之位传给我，如何置太初乾坤镜即便不是我一句话说了算的事，要偷偷瞒着其他人使用太初乾坤镜对我来说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楚灵崖有些心疼地看向谢如渐，他已经大概知了后来发生的事，便也知一千八百年过去了，盗窃太初乾坤镜，杀害同门师兄弟的黑锅仍然扣在他的如渐哥上，更不用说后来还多了个屠戮满门的滔天罪责。

“如渐哥，如果你不想说……”

“我想说。”谢如渐说，“说给你听，你会帮我一起想想是怎么回事对吗？”

楚灵崖更心疼了，一千八百年足够任何严重得如同凌迟一般的伤痕愈合，但谢如渐完好的肤底仍然是一的伤痕。他只是看起来好了，看起来不在乎了，但他真的还是在乎，不然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攒着观玄晷不用！

尽不知观玄晷为什么会坏掉，需要槐婆婆代为保慢慢“休养”，但楚灵崖现在已经猜谢如渐保留观玄晷是为了什么。失去了观玄之的他想要利用观玄晷回溯历史，去寻找当年事的真相。可惜的是，槐婆婆中最后一次的机会却被用在了寻找他的来历上。

“如渐哥，你怎么那么傻啊！”楚灵崖忍不住想，原本已经奔涌如同海浪的意更加无法刹住，他看着谢如渐，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他他，想保护他，他想他开心，怕他受伤，他恨不得把世间所有一切都捧到这个人的面前，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他真的第一次知什么叫手足无措！

“咳咳……”面对楚灵崖的神，谢如渐察觉了什么，虽然不是太懂，还是有疙瘩都起来了的觉。

楚灵崖这小到底在想什么啊，怪……吓人的？谢如渐也不知这么形容对不对，但楚灵崖现在看他的目光真的让他害怕，甚至有透不过气来。他用力咳嗽两声，试图让这奇怪的两人间的氛围变正常一些：“那个我，继续往说。”

楚灵崖没有开，只是依然用漉漉的神望着谢如渐。本来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谢如渐黑梦魇的来，是他无法愈合的伤，但或许是因为有楚灵崖在，他以往回忆都会到的痛苦与难受这次却仿佛减轻了。

“因为这个人会认真听我倾诉，无条件地信任我。”谢如渐自然而然地想。他自认格孤僻，商不，现在却发现想要受别人的绪并不难，只是得看对方值不值得他这个力气。

现在，谢如渐想要将后面发生的一切说得尽可能理客观一了，他这么不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而是为了不让楚灵崖难过。

“那个，其实已经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谢如渐以这句话开，“关法牢三天后，我的师父古星悠来找过我。”

谢如渐以为古星悠是来放他去的，但是古星悠到牢里后却没有这么说。他让其他人退开，只留了他与谢如渐两人在牢里。

“师父……”

“前天，你师兄江心白的尸首被他父母接走了，在他的家乡落葬，我去送了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