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约略想起了关于华的信息。

传说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天赋异禀，能够看到鬼怪。十四岁上为了能有饭吃，伍参军，镇守西北边陲，由于武艺，足智多谋，很快升了百夫，结果因为功盖主，遭了人嫉恨，很快在一次伏击战中和他的手一起被杀害。

传闻敌军将他杀死后，当时突然天候异变，九天落雷暴，中数刀数箭的华的尸首竟然在暴雨之中又自己站了起来，不仅如此，和他一起被杀害的将士们都在这场大雨中复苏，成了刀劈斧砍都不怕的鬼战士。华复活后，连夜带着自己的队伍回到营地，将陷害他的军官枭首示众，自此脱离军伍，成了个传说中的鬼将军。这些年来，他在边境神鬼没，敌军杀得，自己这边的军队有扰民抢掠的，也被他剿灭了数，搞得两边都对他心有戚戚，倒是边陲的老百姓对他评价很，将他视为守护神，送了个“鬼将军”的雅号。

曲小荷因此评判华不是坏人。

华听了曲小荷的话，角微微扬起。他得凉薄，不说话的时候，眉间总有些盘桓不去的煞气，这会儿却像是积雪消，只剩风和煦了：“还算有力。”

曲小荷问：“你来广什么，总不见的也为了那什么佛舍利吧？”华可是亲说过，佛舍利是假的。

“来抓个鬼。”

“鬼？”

“艳鬼苏毓秀。”

“她呀……”曲小荷叹了一声。

“你认识？”

“走南闯北，略有所闻。”

艳鬼这鬼怪，其实不太容易，何况苏毓秀还有名气，曲小荷知她犯过的一些事。

“她怎么你了？”曲小荷自然而然地问，“也骗了你？”

华一噎住了，虽然这是人们对于艳鬼的普遍认知，但曲小荷这么问还是让华觉有不舒服。

“她偷了我一件很重要的品。”

“懂，偷心嘛。”

华：“……”

楚灵崖扶额，他到华显然是生气了，以一男人的直觉，虽然这个气来得略有些莫名，理华不应该因为曲小荷这么个局外人的三言两语就生气啊。

华说：“我跟苏毓秀没有任何私人关系，她偷了我的牌位。”

曲小荷：“哈？”

这件事说来显然让华觉得也很不光彩，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也只能着说去：“我找了她一个多月了，别的不会，躲躲藏藏倒是很在行，昨日里我发现她的足迹断在广城，又听说城中发生了疑似被艳鬼气而死的事，所以才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