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却不再答话，兀自走了，不过这一次的确没有往柳月娥家的方向去。

“什么人啊！”曲小荷看着那男人背影消失，嘟哝了一声。

“脾气可够呛。”楚灵崖想。

“观玄后人，”谢如渐想，“曲……小荷？”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一些零散的片段来，却似乎仍差了一，没能将其抓住。

第81章 无穷9

第二天一大早, 曲小荷便起床了。

楚灵崖这会儿还是在“旁观”状态，他看着“自己”起床洗漱，到客栈院里活动了一番, 打了一拳, 然后又回到房间里打了会儿坐, 画了会儿符，还磨了磨上带的刀，然后又把自己的随品都检查了一遍，再把它们逐一放好, 随后才门去了。

时候还早，底客栈大堂里没几个人, 人们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着什么。见到曲小荷来, 有人的脸微微变了变，但没有开；还有一些则对曲小荷不冒，应该是不认识。不旁人怎么想, 曲小荷都没在意，径直了客栈。

广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彤云重，堆积在天空中，仿佛随时可能倒倾盆大雨。周围街上人稀少, 也不知是因为时候太早还是因为大家都不愿意门。满大街只有零星的行人在行走, 生意人无打采地吆喝着，喊两声就又不吭声了。

曲小荷在一个摊位上买了个饼，一边就着冷茶啃一边往城外走。楚灵崖不知她要去哪里，只能一路看着。从城北去，走一段偏僻的小路，过一阵便看到了一座小山丘, 顺着小路走到山丘，楚灵崖看到了一座森森的建筑，走近了一看，建筑十分破败，是栋老房，从大门往里看就能看到七八糟的棺材板破纸扎什么，原来这里是广专门用来停尸的地方。

看过港产僵尸片的都知有专门用来停横死、枉死、客死异乡或是没有亲人的无名尸的地方，那就是义庄。不过古时候的义庄其实是有钱人的慈善机构，并不只停灵这么一个用途，不过这不妨碍楚灵崖此时跟着曲小荷这“义庄”里，看到了许多待掩埋的尸。

曲小荷的思路是对的，那六个被杀害的男都不是善终，这样一来，就算是家里人也不敢接纳他们的尸在家停灵，自然只能送来义庄。这义庄有前后两，曲小荷在第一间停灵的屋里就碰到了看守义庄的人，那是个看不年纪的男人，材大，态匀称修，就是脸得十分丑陋，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只能来看守义庄。

曲小荷将那个广县衙的令牌拿了来，亮给那男人看：“我是广官府请来调查杀人案的，尸都停在哪里？”

守庄人不疑有他，带着曲小荷直接往后院走。他说：“都照惯例，停在后了。”声音也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