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的事也查了一，结果发现其中疑颇多，有明确证据的张冲家暴女友的报警记录就有五次。虽然满说着，张冲的前女友，真正的苏沫正是因为他而死，而现在，吊丧木灵成了接替者，并且是一个很不错的耐久型的接替者。

苏沫闭了嘴，似乎打定主意不跟楚灵崖对话了，她甚至连找谢观玄这件事都忘了，她只是用尽办法折磨楚灵崖，看他在地上疼得满地打，只因为后者的话戳痛了她。

不是的，张冲是喜我的！

如果他不喜我，怎么会一直来林里找我！我得那么丑，大家都怕我，他却说喜我！他还把我带山林，给了我那个“东西”，好让我变得更有力量，可以摆脱那孤独的可怕的命运！他是喜我的，他是真的喜我的！

突然，这个空间猛然震了一震，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

楚灵崖微微松了气，那震动是从外界传来的，这说明谢如渐他们可能已经脱困了。

没有了苏沫，那些的威力会大减，谢如渐他们就能找回自己的节奏；没有了张冲和柳月娥，众鬼也就没了指挥；而白竞和常囿心常理推测，应该偷偷混在了另一个吊丧木灵的队伍里，楚灵崖给的护符能护他们周全，以他俩的聪明，绝对会抓住机会反，打个里应外合的包抄！

苏沫的脸已经大变：“外面事了！”到底是天生天养的妖，哪怕活了那么久，还是如同孩童一般直接单纯，如果换成是张冲，绝不会把这句话说。

“他们跑了，张冲会生气的！我要去！”苏沫说着就要往外走，然而，这时候却发现黑玉门扇闭合，本没有去的通路。

“你把门打开！”苏沫说，“不然我杀了你！”

楚灵崖好容易能气，这又疼了起来，他用力蜷缩起，好抵抗那难耐的折磨，嘴里断断续续：“我不开，你杀我；我打开，你不过是晚一杀我，那我为什么要开呢？”

“你……”

楚灵崖睁开：“既然确认了如渐哥他们已经在突围了，那么不好意思，我也要动手了。”

“动手？”苏沫疑惑地看向楚灵崖，觉得这个毫无实力还被自己的雨控制住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实力抵抗。然而，一瞬，她的脸就变了。

苏沫忽然捂住自己的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似的。她难受得跌跌撞撞跪倒在地，一只手捂着咙，另一只手却像是到奇无比那样拼命抓挠自己浑在外的肌肤，不一会儿就把自己上抓了一的伤。不过她的伤里面的并不是鲜血，而是暗红的植，那带着腥气，就和楚谢两人当初在灵门闻到的一样。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鬼，只是另一特殊意义的木鬼。”楚灵崖自己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主导权是他的。

苏沫此时看起来像是中毒后缺氧的样，而楚灵崖则是浑的肤底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肤表层因此起起伏伏，还在由里向外冒着气，看起来活像是从里面被蒸熟了似的可怕。

“你……你到底……”

“我的血的确很香，能帮助鬼怪增修为，”楚灵崖说，“但是你难没想过为什么我的血能帮助所有鬼怪增修为吗，鬼怪属，只有至至邪的东西才能帮助鬼怪成，所以我的血是有毒的，平时全靠我师父的符咒压制和我自己控制才能维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不然对我自己、对他人、对鬼怪都是有害的，可惜你们打破了这个平衡。苏沫，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