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杀人？”女孩了迷惑的神，“我没有杀人，我接他们回家。红河是大家的家，大家留在外面很危险，会变坏的，所以我接他们回家。”

楚灵崖这一次是完全分清楚了。

来人是个瘦小的女孩，穿一件洗得泛黄的白雪纺连衣裙，直发，鹅脸，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是当她抬起脸来的时候，楚灵崖看到了一双带着几分疯狂的睛。不是那丧心病狂的疯狂，更像是居山老林，无数年来与社会脱节，因此对法度没有丝毫概念，只保留了野生动般弱本能的疯狂。

他的话音方落，那边林里就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不缓不急地走了过来，没一会儿，一个人影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都这时候了骗人有意思吗，我在监控视频里看到你动手杀人了，别的不说，赵志翔是你杀的吧？”

与此同时，一郁的香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楚灵崖忍不住打了个嚏，就连谢如渐也不由微微皱眉，轻轻用袖掩住鼻。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是红河山的吊丧木灵？”楚灵崖问，“苏沫和你是什么关系？”

将一只恶鬼踩在脚，谢如渐伸手抓住楚灵崖的手腕，借他的手一剑穿了对方的，看其直接消散成了青烟，谢如渐轻轻松了气，站定了说：“恕我直言，以目前的状况，你我再战三天三夜也不过是浪费彼此的时间，尊驾还要继续打去吗？”

“我知，真正的苏沫三年半前就死了。”楚灵崖问，“那么现在的‘苏沫’是谁？”

“那其他人呢？薛晓燕、方均平、刘月……”

森林中一片寂静，就像是刚刚控着植和恶鬼与谢如渐打斗的人并不存在一般。

“苏沫……”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不太喜这两个字，“她不是苏沫。”

尽相是一样的，但无论神态还是香味都不同，所以前的女孩并不是苏沫。那这是谁？楚灵崖想到了张冲说过的话，苏沫说，有个女鬼一直跟着她。楚灵崖心想，真是够了，最重要的信息为什么没传达来，这女鬼还和苏沫得一模一样，所以吊丧木灵是拿自己的相给张冲了个新女朋友吗？

谁让你现在变成恶鬼了！

谢如渐冷笑一声：“藏尾，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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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妈妈？”尽答案似乎已经很明确了，楚灵崖还是再确认了一次。

“你找妈妈就找妈妈，杀人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联手，彼此之间都有了依靠，加上白虎在旁边左奔右突，很快战场的局面就倒向了楚谢两人一边。地上堆满了被砍断的藤蔓、踩成了泥的朵，而那些仿佛源源不绝的黑影似乎也知了两人的厉害，渐渐有些不敢轻易上来搦战了。

“就是那安康河里的尸。”

“他们都和赵志翔一样，已经开始坏掉啦，所以我才接他们回去的，

“赵志翔？”

“是妈妈。”

“他呀，”女孩甜甜地笑了起来，“他很害怕，他的从里面开始坏掉啦，他说很渴很渴，很难受，我才带他去喝，等他喝饱了泡舒服了，我才接他回家。”

“我。她是我的妈妈。”吊丧木灵说，“妈妈不要我了，我来找妈妈。”

“妈……”楚灵崖一卡住了，“你是指母亲？”

“苏沫！”楚灵崖第一个喊声来，随后却又顿了顿，“不对，你……不是苏沫？”

得，这还是家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