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翔过桥的时候，一直在比手画脚，看起来很暴躁，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跟在他旁，而他很讨厌对方，所以一直在朝着对方嚷嚷。我便照着他的动作幅度重新演示了一遍，然后，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安康桥太陈旧了，桥面上有一人行去年被人开车撞坏过，后来也没人去修，碎砖都留在那里，路人经过的时候如果不留神很容易被绊到。”

那家伙显然说得是白竞。

“不过那不重要啦，还是案要！”常囿心脸微微红了一

常囿心先到赵志翔租的宿舍附近的拉面店里吃了碗面，同时到旁边小超市买了几瓶啤酒，他跟赵志翔了一个牌的啤酒，喝了同样的分量，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往安康河一带走。

案陷了一离奇的困境，无法推去，当然，常囿心不会坐以待毙，他决定重新走一遍赵志翔死亡当晚走过的路，因为他很在意赵志翔当时到底和谁在比划。于是昨晚，常囿心独自一人沿着警方追查到的赵志翔死亡当晚的行踪轨迹复刻了赵志翔死前走过的路。

结果是没有的。

“在躲避什么东西的靠近？”

“我是个女孩啊，一个人走夜路很怕的，所以看他那副样就赶跑走了。”

“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在说胡话。”

常囿心说：“然后，我就碰上了鬼打墙，安康桥突然变成了一座走不去的桥，我在那上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就是走不到底，再后来……我打电话求救，没找到你，本来以为自己玩完了，其他电话全都打不通，最后是那家伙突然打电话给我才把我救了来。”

刚开始的时候，常囿心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照着赵志翔的走法，将安康桥走完，然后从另一的桥侧翻过围栏，到坡底，甚至连时间都掐得基本不差。到了河岸边的时候，常囿心走到监控中赵志翔喝的位置，同样趴去，当然，他没有像赵志翔那样喝。没必要到那一步，何况安康河的质况警察们也已经专门检测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能让人变成尸的特殊因，所以常囿心只是模仿赵志翔的姿势，试图从他的视角观测周围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第一次的尝试失败了，常囿心却没有死心，他爬上坡，重新回到安康桥另一侧，开始了第二次的实验。过桥，翻过围栏，走到河边，趴装作喝……常囿心等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一次他一边看视频，一边重走赵志翔死前的路，他甚至尝试着和赵志翔死前一样的肢动作，这也使得一些路人经过他边的时候吓了一，纷纷跑走。

赵志翔死前走过安康桥的时候，周围并不是没有人的，整个过程中一共有四个人经过，一个开车的，一个骑电瓶车后座还带了个人的，以及对面走过的一个路人。警察们据监控视频把这四个人都找到了，但是无论从视频还是最后调查结果来看，四个人都没有和赵志翔发生任何接，其中开车的对赵志翔毫无印象，路人和电瓶车上的两人倒是有一些，不过仅止于赵志翔醉酒以后的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而已。

“赵志翔的路线中包括了这个区域，他当时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一直在跟左侧后方看不见的幻觉说话，但他经过这片区域的时候，非常顺利地避过了位于他右侧地面上的碎砖。我反复试验了很多次，确信如果一个人真的喝醉了酒，或是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左后方，本不可能避过那个区域，所以我开始觉得赵志翔当时未必喝醉了，甚至，他朝着左侧比手画脚的时候一直在留意自己的右侧。随后我又发现，随着他离桥的那越来越近，他显得越来越暴躁，同时，也越来越靠近桥栏杆也就是他的左侧，就像是……”

常囿心找到了。

楚灵崖说：“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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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在尝试之前，常囿心又开赵志翔死亡前的监控，重新温习了一遍对方的动作，试图找还有没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

常囿心在行实验之前当然早就反复阅读了这些信息，但他还是想要再确认一次，像是有某直觉在提醒他，那段看起来简单得不行的监控视频里还有他没注意到的东西。

于是，他开始了第三次尝试。

“对。”常囿心说，“果然你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