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覃小雨也会了饭菜拿去学校给她妈妈送饭，然后在母亲的办公室里温书，但是她妈妈担心这样影响她辅导其他学生，所以通常都会赶覃小雨回去。覃小雨为了这，没少埋怨过自己的母亲。

“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你能关心班级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就不能多关心我一？”

覃小雨替她妈妈不值，她妈一心扑在工作上，别说是女儿，连自己都顾不上，加班加熬了胃病，可是结果呢？

“孟斌那孩人不坏，就是缺，如果好好对他，我想他会听话的。”

“孟斌的数学成绩提了，终于及格了，太好了，妈妈的努力没白费！”

“不好意思啊小雨，妈妈今晚要去孟斌家里家访，来不及赶回来烧饭了，你自己随便吃，妈妈周末带你去吃火锅！”

“孟、斌。”覃小雨的嘴里慢而冷地吐了这两个字。

覃小雨见到她母亲的最后一面是浑是血倒在办公室里的女人，三月的风起办公室的窗帘，在风中舞蹈看不懂的造型。她呆呆地望着染血的母亲的，特地送来的便当摔了一地，好一阵恍恍惚惚，认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到底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别的人过来，现场一闹腾起来，有人惊叫，有人慌得打电话，慢慢人多了起来，有人把她母亲抬上担架，又有人来问她话，最后有人来带她走。覃小雨认得那个女人，那是她母亲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也是她的好朋友，以前常来家里玩。

“赵老师，我妈妈怎么了？”覃小雨记得自己怯生生地这么问，然后收获了一个的拥抱外加女人压抑的颤抖。

“小雨，可怜的孩……”她说。

后来，覃小雨才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妈妈在当天课上没收了孟斌打游戏用的手机，让他放学后来办公室领，她以为自己在帮助这个小男孩，然而回报她的是十三刀。孟斌拿了家里的果刀，大大咧咧来到办公室，连带砍，夺去了覃小雨母亲的生命。

覃小雨就这么成了没妈也没爸的孩。

更令覃小雨想不通的是，因为孟斌才十三周岁多，十四岁未满，所以法律无法制裁他，最后只是勒令他退学转校，到一个新的地方从开始。

凭什么！

覃小雨想，凭什么呢，她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失去了她虽不健全但也安稳幸福的家，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什么也不用付！

覃小雨背着书包，朝着对面的向学校走去。

……

“我靠！”忙活了几天几夜，大清早才到家的常囿心着睛打开门，冷不丁看到一正装一脸严肃地坐在昏暗客厅里的楚灵崖不由得吓了一。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常囿心说着拉开窗帘，打开客厅的玻璃门。

五月好的晨光从外洒了来，园里的已经开了，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叫人陶醉。这样好的风和日丽的日里，楚灵崖的脸实在显得太不协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