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苛求同样的，他只敢问“喜不喜”。

“你亲跟我说。”

“那个答案你也没告诉我。”他讨价还价，“你说我卖力一些，你就告诉我的。”

“不是不知，是没想过。”

她是他的恋人，他的家人，他灵魂的归宿。

“你就是我的家。”

如果他再早一说这句话，他带给尹童的痛苦会不会比现在少一些？

即便这是两个人的约会，沈城也从没忘记尹童还有其他男人。

尹童这才想起来，两人先前在床上时的对话，她那时只当趣，没想到沈城却认了真。

尹童望着他的，久的对视让她莫名有一想哭的冲动。

尹童故作不满地转过，一手住沈城的两颊。

他能以天为盖地为庐，哪儿都可以是家，前提是——

她靠近他，帮助他，惦念他。

“不想？”

沈城知她没有真的发脾气，也没把她的“命令”当真。

“不行。”

尹童有些气恼地推开他的脸：“不知就别瞎说。”

沈城来说，房不过是虚。

尹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然后假装生气地脱开了他的手。

让他将她看了里，记在了心里。

“我不知，可能是吧。”

尹童在。

沈城不知为什么，问这句的时候，会有些哽咽。

“现在呢？”

“想的。”他又低声说，“可是你不能吧……”

“我也是。”

哪有那么多路见不平，哪有那么多见起意。

沈城握着她的手，在手心里，像是柔的糖。

“我你，所以你喜我吗？”

沈城愣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痴痴地笑了起来。

如果换别人遇难，他不会手，如果换别人引诱，他也不会就范。

沈城失笑，怎么可能不，只是他不擅说这话。

“你不用回答我，也不用去想这个问题。”沈城抢在尹童之前开，“你只要知，我需要你依赖你，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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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就够了？”尹童回问他，“你不我吗？”

“你知就行了。”

“以前不敢想。”

“你这是什么，在求婚吗？”

尹童枕在他肩咯咯的笑，沈城收手臂将她怀里。

他不希望尹童为此困扰，也不希望尹童误解他的贪心。

泪落之前，她踮起脚，放在他的肩窝，在沈城耳边轻声说：“沈城，在你救我之前，我就喜你了呀。”

——喜吗？

“我主动引诱你，怎么可能不喜你呢？”

沈城想了想，然后摇了摇。

只是因为，那是你。

沈城忙追上去，从后面抱住尹童的肩膀，不让她走。

尹童被这话得猝不及防，无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