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纹是血。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透明的战俘刀，白疠能看得清，是因为那上面沾满了血。周围有刚开始转变的尸，有完全转变成另一生的尸，其中有几个不是菌丝，还有于人类摸样的尸，这一类居多。夺走他们生命的人就站在中央，笑得丧心病狂。

只是想杀，他当然也可以完全不用杀人，可他还是杀了，为什么呢？

非人类的世界，了解那么多什么？自找不痛快。

白疠是不敢和这状态的路勒逖克说话了。他查看了周围，确定了这群人的基地，朝那边跑去。

“你——跑什么？”

哗啦！

鞭一甩，白疠被他生生地拉回来了。

他跌坐在地上，陷果冻质地的地面，觉好像不对。抬看到路勒逖克在神经兮兮地笑着，他觉自己要完球。

“你怕什么？我又不杀你。别张。来！帮个忙。这里总算有我能吃的。”他从腰间小盒里拿之前的袋，还有另一个空袋，他把空的给了白疠。

“除去菌丝和人类的尸，其他的你看着捡，顺便帮忙把它们切块。”

“不去那里吗？”白疠指了指旁边。

“不耽误他们去死。”路勒逖克打开一个页面，上面显示正在扫描中，“还有一会儿。喂，起来了，这地面坐着可不舒服。”

路勒逖克把页面停在了那里。他嘴里吃着之前砍来的，手上把自己能吃的，像切菜一样，切块切好，放袋。他还拿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尝尝，看看要不要加调料。白疠现在觉得墨魌的本样已经不丑了，甚至还有好看。

不会是故意的吧？

“别瞎想，我没有任何意思。”路勒逖克猛然说。

这时，页面发声音，显示已检测到信号，接收方在······

“好了，他们可以去死了。”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血是廉价的涂料，肢是本的暗示，声音是最后的声音，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人”，正在往走去。外面一片光亮，迎来的是一位上有很多血，笑得疯狂的“人”。

对于路勒逖克，人们是在他制造了第一场恐怖袭击时认识的，那还是他自己搞了个直播。他只说了自己是这次的制造者，成员就他一个，没有名字，几分钟后他线了。如果不是他笑得神经兮兮，让人觉在看恐怖片，人们会以为这是个相貌极佳的人。

白疠去时，向后看了一，放了一把火。他们依然是乘着路勒逖克召来的未知生离开这里，前往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你应该很熟——实验室，比你们的第二实验室次。”路勒逖克给他看了三维实图。

“我们到底在什么？”白疠问。

“理那群老男人老女人惹的事。”

“全灭的理方式？”

“全灭最简单。”

白疠不再问了。虽然他以前总收集丑闻，但和这一家比起来，自己知的还是太少了。

他们到达时，路勒逖克没有拿鞭和刀，而是暴力破门，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些扭曲、丑陋、恶心的东西已分辨不它们原本的摸样了，只有分仪还能使用。他们查看了还能用的仪，有些是实验记录，结果全是“错误”。视频记录记载了这群人是如何被未曾见过又无从手的数据给疯，在这里发疯似地打砸品，到撞，好让自己忘了刚才的事，但他们好像本就不会过去，除了死亡，然后渐渐被侵蚀。

快到这些人是如何被同化的分时，白疠准备关闭了页面，但被路勒逖克制止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白疠的神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