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了人蛇。

后来赶来的姬雪无在哥哥的示意带着地上的江信空离开蛇窟。

江信空一被碰到就微微发抖，他极力压着奇怪的望，都被咬破了，“给……攻击卷轴和防御卷轴，他们可能用得上。”

姬雪无把卷轴丢给哥哥后，带他到了楮山之上，泛着淡淡紫光的溪的山里。

“江哥哥——”

江信空一落地就避开了他的碰，赤地歪坐在石台面，“别、别碰我。我现在的状态有异。”

“怎么了江哥哥。”姬雪无张地问。

“我不知。”江信空本不知过去几天有没有别的什么事发生在自己上，他只知那个半人半蛇的淮木落一直在和他合，“你有刀吗？剑也行。”

“有一把匕首。”姬雪无递给他。

一秒，江信空就拿着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姬雪无脑中一片空白。

幸好，一秒江信空就完全恢复了正常，他捡起因为刷新掉的匕首，还给姬雪无，“刚刚觉很糟糕，只能用替人偶清除状态了。”

“江、江哥哥。”姬雪无的还是发白的，他一抓住了江信空的手臂，“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江信空摸了摸鼻，被连续榨五六天，就是鬼也得贤者模式了，“正常人遇到那况应该都会自杀回主神空间。”

姬雪无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我的心差就停了。”

“……”江信空没有焦的目光落在他上，“在很多世界里，我觉得自杀好用的。虽然我的老师因为这个和我掰了。”

如果不到杀死自己的话，他有很多次都会被副本困住。

不过多时，山外一前一后走来了那两个联手对付淮木落的人。姬雁留还好，他是用蛊毒之术的，是在暗，所以伤不多。陈旦夕上好几开绽的伤，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姬雁留不需要帮忙，所以姬雪无替陈旦夕理伤。

江信空看不见，只能闻到血腥味。雪无告诉他，另一个人是想要杀他的人，叫陈旦夕。

“多谢。”

陈旦夕嗤笑，“我是不想被人以为你报仇的名义杀掉。”

“没有你们救我的话，说不定我以后都对那事有心理影了。”江信空语气轻松地说，脸上的笑有几分自嘲。

“你——”听弟弟小声和自己说了刚刚的对话后，姬雁留表凝重，“你副本经常有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