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讲几个鬼故事。

看到顾正歌吓的一脸惨白，手攥着他的胳膊，无助又可怜，这才又满意的回来。

这时候顾正歌的优就现来了。

似乎是经常整理家务的原因，他对于分类非常擅。

很多时候陈舟说的前后颠倒，前言不搭后语，对于他问的问题一时也回答不上来，他也不继续追问，把东西放在脑里分类好，等次陈舟再讲到的时候拿来比对，继续分类放好，以此循环，直到明白，才开讲来，问他对不对。

对于这个聪明的听众，陈舟简直是动的泪盈眶，每次都要在他脑门或者手上吧唧一，来表达自己这激动的。

面对这赤的耍氓，顾正歌次次严厉禁止。

然而没用。

陈舟依旧我行我素。

有时候陈舟说累了，也会让顾正歌说军营的事。

顾正歌聊天技能比他差远了，每次都得让人开才能顺着说去，陈舟就这么慢慢引导他，自己想知的东西。

“所以，那天晚上你怎么逃来的？”

陈舟一边就着顾正歌带来的饭盒大扒饭，一边开问。

顾正歌的行李里面有一个枣树的小盒，五文钱在安定关集市上买的，跟现代的铁铅笔盒那么大，上两层，没纹也不咋致，但却是一成型，没有拼接。

他本来是用来装针线等零碎件，后来看这盒是抹了油的，他又不缺放东西的地方，脆腾来给陈舟装饭。

今天吃的是蒸小米南瓜饭，葱调豆腐，炒腌萝卜苗，想想陈舟的量，又单独包了一个窝。

炒腌萝卜苗非常对陈舟胃，葱调豆腐也有滋有味，小米南瓜饭偏甜，拌上酸酸的萝卜苗倒也不错。

“哪天？”

顾正歌早已习惯他没没脑的话，反问一句。

他正在溪边洗一把黑亮亮的桑葚。

桑葚五月底六月初熟，的很甜，顾正歌吃但桑树太不好摘，陈舟等他的时候正好闲着没事，就爬树上摘了一大把给他。

陈舟把半个窝一气全嘴里，腮帮鼓鼓，齿不清的说：

“安竟呱大屠仨辣天。”

“．．．．．．”

憋笑的顾正歌好半天才被这突兀的问话调动绪，回忆那天晚上自己在什么：

“那天晚上营里的老大夫去了．．．去了衙门给县守的老阿家看病，他家里只剩一个老，我就去照顾他．．．”

老军医有两个儿，好久之前就死了，也没留孩。

他的是大来的小哥，很温和。

两老了，膝没人，顾正歌有时候会去给他们帮忙洗洗刷刷，那位老就教他认字，教导他一些理。

那天晚上老大夫不在，他照例叫顾正歌陪他休息，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顾正歌在外面，方便照顾他起夜喝，往炕里添柴火之类的。

夜，上了门闩的院门忽然被踹开，外面也传来了凄厉叫声，顾正歌瞬间惊醒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