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全走到安定关，有的人是因为弱，没到地方就死了。

有的是吃不了苦，半路上找个有钱的把自己卖了当了小。

有的胆小想找个人给自己靠，被扒了衣服贬为军，被几十个人翻来覆去的玩，没两天就死了．．．

顾正歌是睁睁看着那些人的尸，被兵找人就地埋了的。

他又给陈舟换了块帕，苦笑着说：

“其实那兵也不是东西的，他是个胚，好多得标致的小哥都被他用这法糟蹋了。”

陈舟看了看顾正歌的脸。

他得也好看，不会也被．．．

“别瞎想！”

顾正歌瞪他一，眉蹙了起来：

“其实．．．其实他也想过这么对我，但我．．．我不要脸的，对他说，他要是敢诬赖我和谁靠上，我就诬赖他想欺负我，嚷嚷的所有人都知。”

他亲见过那些被玩死的小哥的样，上脸上全是打来的伤，胀的青紫伤上泛着红的血丝，几乎没一块好。被那么多人过的面也都烂了，不知名的东西从里脱垂在外面，鲜血和白浊枯成一块块的，黏在他们上，散发一令人恶心的腥气。

他不想也变成这样，不想死后被草草掩埋在山林，被尾随其后的饿狼挖来啃得只剩骨架．．．

“你这不叫不要脸，叫机灵，叫有危机意识，叫知保护自己。”

陈舟摸上他的，跟知心大哥哥一样拍了拍，开导他：

“别成天老知贬低自己，你这么聪明，比大多数人都！”

顾正歌‘嗯’了一声，把脑海中那些腌臜场景忘记，：“那时候我没开，又黑又瘦，睛不大骨架不小，不怎么好看，他也就放过我了。”

陈舟又摸了摸手中柔顺的发，看着发主人笑的嘴角弯弯，心也跟着好起来。

结果没几秒，那人又开始垂蹙眉，轻声说：

“其实我觉得愧疚的，当时县里来的那几个兵，只有他收小哥，所以杨林村才会编到他底．．．我有时候会想，要是当时没有我，要是当时杨林村全是男人，是不是就不会被编到安定关，村里那些小也就死不了了？”

关系再怎么不亲近，到底是一个村，一起大的，十几年的相识，看着他们再也回不来，是个人都得伤心。

“啪！”

陈舟一掌打在他脑袋上，面带怒气。

他最受不了顾正歌这自贬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