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半张脸，外加上现在又在跟他闹脾气，冷得不行。

来找唐医生的路上，楚燃洲那是又是扶又是掺，又是哄又是劝。江封呢，臭着一张脸拽到没朋友，恩一声就算格外开恩，的难度那简直和大赦天一个级别。

外人看上去，那相模式就跟大明星和他边的实习小助理一样。以至于楚燃洲只带了罩没有墨镜，认他来的人都没敢上前打招呼，都觉得肯定是自己认错了。

好容易到了医院，总算输上了营养，江封又不兴了，说饿了想吃东西，但偏偏又不用自己的手机外卖，偏得用楚燃洲的。

搞得楚燃洲也是哭笑不得，一顿外卖能几个钱，江封非得跟他较这个劲。

等外卖的功夫，江封着墨镜全然一副酷酷的boy的架势，楚燃洲找了半天话题，也没找到合适的，所以两个人在病房里大瞪小地坐着。

楚燃洲站起，“外卖快到了，我去楼等着。”

江封没说什么，继续看着窗外。

说是要等外卖，但楚燃洲还是先去了唐年那边了解江封的况。一些治疗的细节，唐年本不该跟他说的，但介于现在江封的状态很不稳定且似乎有自杀倾向，对方愿意跟他透一些况。

听完江封的一些基础况之后，楚燃洲便明白了不少，尤其是在如何帮助江封恢复状态有了一个概念。

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唐年拦住了。

“面的话，作为一个医生，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但我希望江封能好好活去，所以还是提醒你一。”唐年翻着手里的记录，“江封有一些，逻辑上非常自洽的幻想，比如他认为你们曾经有前世。”

楚燃洲动作一僵。

“江封说前世中你们存在误会，但是他并没有错什么。然而，他全然没有想要解开误会的想法，”唐年无奈笑笑，“听说过李碧华的一句话吗‘得不到你的，得到恨总是好的’，这应该就是他的想法。”

“他——”

唐年不等楚燃洲说完，“当然这些只是他的幻想，但人潜意识中造来的幻想，往往跟真实经历有关。江封说是觉得让你纯粹恨着他也好，但实际上这让他很痛苦。”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唐年放手中的笔记，“但我相信他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至少潜意识中的他是这样相信着的。”

楚燃洲的心骤然加快，他心底曾有过一丝的幻想，幻想江封真的没有害过他，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但是江封一次次的挑衅，都让楚燃洲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他就算再贱，也没贱到，在江封脆承认一切的况，还无比信对方是清白的。

楚燃洲回想着江封这一世的表现，如果对方只是想得到他的恨的话，确实能解释清楚很多事。然而回想着回想着，楚燃洲就回想起江封到底骗了他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