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

“那岂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让你从郁桐的状态中脱离来了？”

“心理医生？“江封笑着摇摇，声音轻轻的，“我没有戏的时候，算得上是克制心理医生。从不会声称自己健康，反而会很顺从地接受诊断与治疗，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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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只要在其中任何一个瞬间清醒过来，都可以阻止，可以给他打电话求助，然而对方没有。

说到底都是借，就算戏再，也不可能一次悬崖勒的机会都没有。

在江封开始编故事的时候，楚燃洲就在其中嗅了洗白的气息，好像一切都是戏郁桐后搞来的，他江封好人一个，是纯粹的受害者。

“行吧，想不起来就算了。”楚燃洲不冷不淡地回复了一句。

“可惜我不会记得醉了之后的事，所以等我酒醒之后，绝大多数时间里，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是郁桐。”

都说了郁桐讨厌什么了，后面省略的话不言而喻。

“楚哥……很希望我想起来？”江封试探地问着，“状态好的话，我努力一，还是可以找回记忆的。”

忽悠，接着忽悠。

“当然有，楚哥你像今天一样摆要了我的架势就行，还是那句话，只能用法战胜法。”说着江封又扎在楚燃洲怀里，“温和一的办法也有，郁桐很讨厌叫你楚哥，更讨厌拥抱，接吻以及亲密的接。”

楚燃洲在心里翻了个白，“所以上一世，你也是因为受到了角的影响，才会陷害我？”

“我可以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不江封说的是实话，还是又在忽悠他，带着江封去看心理医生总不会有错。

“我上一世……状态比较差，”江封解释，“尤其是在电话中见证了你的死亡之后，状态就更差了，很多事会回想不起来。”

“而这一世大分时间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我已经快分不清跟郁桐的界限了。你刚刚……的事，迫我回忆起我小时候的一些不太好事，反而让我清醒过来，意识到我到底是谁。”

了没有区别。”江封轻叹了一气，“上一世最后那会儿我已经严重受到这状态的影响，但那会儿我还能意识到自己是江封。”

不知？这算是哪门回答。

楚燃洲只是听着，介于之前被骗了那么多次，让他再轻易地相信江封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楚燃洲都不用听江封的回答，因为不对方说什么在他这都已经被判定胡扯。

楚燃洲话，“完全没有在治疗？”

但细想想就能觉察其中的不对劲，要知江封的话中，上一世只是严重受到影响，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从提前准备黑料，到中途跟媒沟通，再到最后选择一个最佳的时机爆料一切，这是一个非常的过程。

楚燃洲前面听得还认真，心里到底还是存了那么一江封这次可能没有骗他的幻想。但听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笑声，忽悠傻呢？合着想让您老人家戏，我还得抱着你打啵，甚至还在再一些不可言说之事？

可不知……又是几个意思？

好，好一句回想不起来，楚燃洲腹诽，这回答还不如直接甩锅呢，不清不楚的给未来留了后路，反正现在什么都没认来，之后故事那岂不是想怎么往续，就怎么往续。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