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犯了你哪条禁忌？”

犯了哪条禁忌？楚燃洲面无表地一张一张往后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大约是……所有的禁忌。

当时他手机开的连拍，十几张照片堆砌在一起，完地呈现了当时的场景。

“那之前被我算计到败名裂，站上天台，坠落在地的那一瞬间，也觉得我漂亮吗？”

说这话时，江封直勾勾地盯着镜，哪怕现在只是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楚燃洲都仿佛被屏幕中的江封的神拽当时的形之中。

江封醉了，但是他没有，可两个人看起来，醉的却像是他一般。

站上天台……坠落在地……原本并不清晰的死亡回忆好像突然被江封的一句话唤醒了一般，他只觉得脑一片空白。

楚燃洲当时为了拍照单膝跪在地上，他就维持着那样一个姿势，看着江封收起脸上的笑，略带踉跄着起，居临地看着他。

对方走了他的手机，甚至用俯拍的视角，给他拍了一张照。

“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骗，”江封将手机锁屏，随后用黑来的屏幕，一一拍打着楚燃洲的脸，“明明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记呢？”

“为什么，”楚燃洲攥着江封的手腕站起，“一个奖项而已，对你来说——”

然而江封没有给他多说话的机会，只一个吻，将所有的话都封住了。

如果这是一个暴中带着轻蔑的吻，楚燃洲可以绝不手地一拳打在江封的脸上。可实际上这是一个极其小心翼翼的吻，小心到他好像是什么易碎的陶瓷一般，一个不注意就会碎掉。

这个吻与江封前面的态度反差的有些太大，大到楚燃洲甚至愣住了几秒。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齿间一个用力，不例外地听到了对方吃痛的闷吭声。

从腔中那残存的一丝血腥来说，这一，绝对不轻。

江封却是一不恼，用渗着血的尖划过上，仿佛在受自己伤的严重程度。

“前辈，”江封又笑起来，笑容中带着些无奈，“能留痕迹是好，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们是不会信的，还会说是我自己咬的。”

他们？楚燃洲锐觉察江封言语中的糊过去的，“他们是谁？”

“不重要，前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江封瞬间正，一把扼住楚燃洲的，“不许想其他人。”

楚燃洲回忆着当时的形，之前的还可以解释为酒后的胡言语，可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只能用扭曲的占有去解释。

“哪怕只有恨也没有关系，能让前辈以后只恨我一个人，只关注我一个人，”江封沾着血的嘴角重新勾起弧度，一把将他搂怀里，偏在他耳边，音节一字一顿地吐来，语气中的笑意已然无法掩盖，“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