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87：『像你这天崩开局我也不是没见过，依照我这么多年围观的经验来看，这时候你就要跪，不跪好度是上不去的。』

明斩肩，再次闭上睛。没有睡觉，而是打开了系统界面，翻看起来。

『任务提示：目标人好度轻微降。』

它今天本来只是想日常调戏一波新人，奈何遇上了位对它的调戏无动于衷的，就多留了一会儿看闹。只能说新人不亏是新人，任务一章法都没有。

江封：……

江封这会儿，正在阅读着一个粉红法杖造型的，全自动泡泡机的产品介绍。

10587：『我的意思是，您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实不相瞒，娱乐区的东西都不便宜，像您这只有系统初始基金的人是消费不起的。』

江封：『我觉得你说得对。』

江封没客服的碎碎念，安然枕着楚明斩的肩膀，以1.75倍速观看着他上一世壮举，那是一些以上帝视角录制的视频。他还是没能找回过去的记忆，好像有什么人故意不想让他拥有之前的记忆。

受到楚明斩并不稳定的绪，又考虑到自己的人安全，江封觉得是时候落实一他的大好人人设。于是他一把揽住对方的腰，拍了拍，语气甚是良善：“有我在，你不用怕。”

如果那声音不是从后槽牙里挤来的话，江封或许还能更相信一。

10587号客服代表：『您有事儿吗？』

接着就无事发生一般继续看去了。

“醒了？我那边实在太晒了，在你这边倚了一会儿，不介意吧？”

闻言，江封将页面迅速拉，直到看见了这个泡泡机的价格，他确实买不起。不过昂贵的价格丝毫没有打击到他，他将页面又翻回了方才阅读的位置。

理说江封应该在这里见好就收的，但是一看见楚明斩将要失控的表理，他就不住想要招猫撩狗的心思。

10587：『……』

10587：『你最后这一枪太秀了哈哈哈哈哈，看你怎么刷好，肯定刷不上去的，你就等着任务失败吧。』

10587在一边都看不去了：『……您这是生怕自己仇恨拉得不够稳还是怎么着？』

“有况啊哥，”前面开车的小踩着油门从一个丧尸上碾过，抬看向后视镜，“光天化日，还有我这个外人在边上看着呢，不合适吧。”

这倒是实话，楚明斩在队里战斗力算是数一数二的，只是略吃亏在没有异能上。其实正常况，江封是打得过楚明斩的，可问题是……现在不是正常况。

说话间，江封摁着手臂，半残似的动作缓慢地与对方拉开些距离，左右看看，楚明斩手里哪还有什么刀。

像江封这，穷得叮当响还喜在娱乐区逛的新人，它，10587号人工智能客服平日里见得太多了。每次只要它，一怼一个准，保准把新人气得脚。

10587：『友提示，就在刚刚，楚明斩醒了。现在他摸向了绑在侧的刀，你完了你凉了，我已经在主空间等着你了。』

在他刚替楚明斩挨了一刀之后，甚至胳膊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的时间。

江封虽然闭着，但是用不到10587提醒，他就知楚明斩醒了。因为他受到了对方手臂肌上的绷与颤抖，那是拼劲全力气忍住没当场掐死他的证明。

15分钟后。

然而莫名的，江封觉得这行为让他的人更加的不安全了。

他整个又往楚明斩的方向凑了凑，“不如你好人到底，再让我多靠一会儿？”

楚明斩的目光在江封的手臂上晃了晃：沉片刻才说：“不介意。”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一个客服能知那么多信息，但反正他也没吃亏，那就先让这个10587再蹦跶一会儿。

当然，顾客是有权利可以投诉它的，它只不过是欺负新人压找不到投诉渠，所以有恃无恐。像江封这比较淡定的新人，它也不是没遇见过，但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气不脚的新人，只有不够努力的客服。于是就在江封从商城来，开始看起上个世界的录像的时候，他听到系统发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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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江封稍微坐直了些，“你别招他，惹急了我现在可拦不住。”

估摸是他上辈那一枪太没人，系统害怕他这辈刚睁就被杀，所以江封被传送到了一个十分微妙的时间——

江封：『我没事。』

105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