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视频。

视频里是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打着字，他的摄像位置很巧妙，只了他的，没有他的。

在视频旁边的聊天框里，对面打到：“sodom爸爸，汪汪，狗儿给你请安。”

“老师，又发了？”凌瑞东回了一句，他瞥了一摄像，确认自己同样没有脸，只了，了他的校服来。

对面的男人是个已婚的中年男，而且是个老师，他最喜的就是被学生主调教，尤其喜中制服，说不定就是个中老师。

“把衣服脱了吧。”凌瑞东发了一条消息。

老师立刻就解开了自己的衬衫，了没有肚腩但也没什么肌的平板材，竟写了个大大的“狗”字。一解开衣服，他就忍不住着自己的玩了起来。

凌瑞东眉微微一皱，敲字过去：“不要玩，忍住不要。”

“主人今天时间太晚了，不想玩太久。”对面开始啪啪啪打字，没等回车呢，就又开始摸。

“不许摸！”凌瑞东打了三个字过去，对面这才悻悻地放了手。

“让我看看你的狗。”凌瑞东接着打字。

老师面本就没穿衣服，抬起来直接架到了电脑椅的扶手上，早就已经了的，不算大，但比较，形状有不规则，也有歪，他握着着给凌瑞东看：“爸爸，狗儿已经儿了，你看。”

他边给凌瑞东看边动着，嘴里的声音变得虚，也变得尖利，跟不男不女的太监似的：“爸爸，骂我！”

凌瑞东看到这几个字，眉又一次皱起，并且没再松开，他耐着，开始在键盘上敲击：“，被中学生看着自己发是不是很？是不是希望自己在讲台上都能这么脱光衣服，你的狗，让你的学生踩你的贱，看你发？”

“啊，爸爸，好，我，爸爸，狗儿，爸爸好啊，爸爸我们见面吧，贱狗儿给爸爸的破，贱狗用嘴主人的，好不好？”这一回，对面是用的语音，他着耳机，压低了声音，声音非常小，“爸爸，骂我骂我！”

凌瑞东嘴微动，了嘴角，麦克风贴着他的脸颊，他最终还是选择敲起了键盘：“，，真贱，把你的袜到你的上。”

老师拿起一只准备好的黑袜，在了自己的上了起来。

凌瑞东眉皱的更了：“不是让你准备白袜么？”

老师这时候已经完全状态，自顾自开始，本顾不上回复凌瑞东。凌瑞东绷着脸，眉舒展开来，不着痕迹地晃了晃，哪怕对面本看不见，他也没有表自己的不满。

恰恰在这个时候，又一个消息弹了来：“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