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是什么？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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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坏人，他新上任的使用者？

哈，真好笑。

“我从小就被扔斗兽场中，只有在斗兽场上活到最后，才能成为，工。”勇者咬重工那个词，我看不他的痛苦，只能从他的神中看自豪。

我在他里和那些将他当工的人没有区别，同样都是使用他的人，我和那些伤害他诋毁他的人没有区别，都是需要他的人，任何人只要使用他都无所谓区别。

拥有思考能力却以驯养人类为乐的那些贵族们算是人吗？

我不知为什么，随着他讲话，他话语中曾经发生过的事一件又一件在我脑海里复刻，疼痛、虚弱，勇者可真是了不起，他竟然活了来，并且从始至终没有产生过恐惧。

真厉害。

“唔……没事。”我努力从他的视角中挣脱来，再看到他这个样几乎到窒息，那层的绝望，我在为他到绝望。

他妈的贵族。

他记忆的碎片充斥在我的脑海里，我不得不捂住脑袋大呼缓解这神被他记忆侵带来的冲击，直到半个小时后我才完全恢复自己的意识。

“即使没有我，也会有新的被冠以勇者之名的人现，直到王被人类消灭，或者人类被王消灭。”

“您舒服一了吗？”勇者关切地问。

“然后，我成了唯一的勇者。”

勇者以之为傲。

毫无疑问，他从斗兽场中活来，证明了自己。

我自以为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讲述的故事中背后所影的是不需要细想就能懂得的血淋淋的过去，我为此而替他甚至是他们到心痛。

他的神世界一片荒芜，打败王是他存活至今的唯一理由，击败王后，我捡到了他，于是我就这样成为他的使用者，在我捡到他之前，他的人同样是他这把工的使用者。

“我似乎有同伴，记不清了，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

勇者的确就是一个工，对于他来说，发生在他上任何可以被称作是悲剧的事对他而言都只是磨砺的一分，是为了让他更锋利。

“他们说过，只有没有思想，不需要思考的人才能伤害王，所以把人锤炼成工就是最好的方式。”

只要有人需要他，他就能活去，至于那个人是谁，是好是坏毫无意义。我是需要他的人，仅此一，他就能心甘愿为我而战。

“只有意志定的人才能直面王，否则在见到王的瞬间就会被负面绪击溃。”

亦或是，拯救者？

“……您为什么在哭？”他停说话，不解地看着我，现在的我一定像个傻瓜。

拥有思考能力的人才能被称作是人，他算是人吗？

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住我的泪，他的叙述没有让我动，真正让我动的是——我看见了他的记忆。

“王不是人类，它是憎恨的集合。”

他是人吗？

。

一旦我否定他，他存在的合理就会消失，他就会思考，而思考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僭越，因此，他才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