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特第四次朝他举起一更正式的礼服，格拉维尔已经连试图推诿的举动都放弃了。

“是不是这个更适合些？”冈特从一堆的首饰当中选了枚镶有蓝钻石的袖扣，托到了格拉维尔前询问。

“这个也很好看，”格拉维尔弯起嘴角夸奖，心里却觉得疲惫，连伪装也一并撤，放弃去思考这枚蓝和刚才红的在搭黑礼服上到底有什么优劣之分，脆说，“我不是很懂这些搭，你决定就好。”

冈特大概没见过态度这么随便又温和的主人，立刻兴兴地将原来那枚红宝石的收回盒里，又凑过来替格拉维尔安上。

格拉维尔抬了抬手，正想拒绝，却发现对方已经手脚麻利地整理好了，只能又笑容，轻声谢。

“应该再让裁上门来一次了，”席间，德里安望着他看了会儿，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给你订的衣服还是太少了。之前忙着准备婚礼，都忘了这件事，是我的错。过两天就让他来，怎么样？”

“已经很多了，”格拉维尔回忆了片刻冈特向他展示的衣柜，婉拒，“再多我会没机会穿的。”

“过几天你就会发现已经全都穿过一次了，”德里安不同意的表，“虽然冬季的衣服已经准备了不少，但夏的还只订了一两，礼服也不够。之后会有舞会和其他活动，你总不能穿着这东西就去。”

格拉维尔看上去有些困惑：“我也要参加那些活动？”他完全不想去抛面。虽然以前他不介意，甚至已经习惯了担当面涉的角，但现在份和地位都不同了。如果要他以“德里安·加布尔雷斯的妻”席什么场面，那实在是生不如死。

德里安，吃最后一杏仁布丁后，又拿起餐巾了嘴。

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又扯一个笑脸，语气冰冷地：“堂哥很想再见你一次呢。”

他脸上挂着笑，却显而易见说得咬牙切齿。甚至也不格拉维尔还没动过甜，站起来拉着格拉维尔了会客厅，顺踹上了门，隔开了他们和其他仆人。

格拉维尔只觉得自己的反应和思考能力的确被德里安之前用的那些草药和法影响得有些了，他这还在回忆德里安堂哥的信息，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亲吻。

德里安脾气古怪，格拉维尔早上便已领教了这。但他实在不清楚为何对方会在这个话题上变脸，似乎也不是因为他对参加舞会的抗拒，反而是提到自己的堂哥后心骤变的。

德里安的堂哥——

格拉维尔知那是谁。艾德文·埃利诺，亚兰考如今的国王。

他们上次见面时，艾德文正带着德里安四逃命。虽然是在七年前，但那时候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兄弟，彼此好得不得了。六年前艾德文继位，形势动之时德里安也帮他带领军队，甚至支持他行改革。理说实在不该提起来是这个表现。

很快，格拉维尔就连这些也没空思考了。德里安勾着他的纠缠了好一会儿，却是变本加厉地解开了格拉维尔被打理得规规矩矩的衣服。他仿佛比冈特还熟悉这些衣的构造，指尖动几，便打开了衣襟，底单薄的衬衣来。

打底的衬衣用料极薄，正正经经覆在上，也能透底的，更别说领得极为宽敞，几乎开到了肩膀。德里安刚解开最后一层外衫，底便了赤的大半个膛。

格拉维尔的也和雕刻的石像一样健。肢颀，肌形状饱满，又不过度鼓胀，肤光白皙，没有一丝，素浅淡的两颗粉橘缀在结实的肌上，一切都恰到好，让人时时刻刻都怀疑他是人为造来的模板，才能如此各方面都合人心意。

德里安将手掌覆盖上去，着迷地起来。格拉维尔的肌形状明显，却不，反而柔韧而充满弹，握在掌心把玩只觉得让人上瘾。他很快将那两粒小小的粒捻得发，在上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