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是想要报复程瑶让她哭成了这个

见程瑶只是有气无力地唤着自己名字，一直温温柔柔的沈茵也不禁有些恼了。

“沈茵……”

她后退一步，指着程瑶便：“你果然不敢看着我，也不敢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就是在害怕！因为娘去世了，离开你了，你就开始害怕了！你害怕我是那背信的人，你怕我也会离开你，所以就要在我主动离开之前先赶我走！这样，你就可以枕无忧地缩在壳里，确定自己永远都不用再受到这样的伤害了。”

“阿姊，程瑶，你难就当真不明白么？你这样对待我，才真是一个辜负了我，耽误了我啊。”

“你说说，我怎么就，我怎么就偏生栽在你上了呢？你怎么就能狠得心呢？你怎么就是不肯稍稍相信我一呢？就算我说的话真的全都是谎言，说了这么多遍，也该有几分真了啊。”

然而，沈茵这样几乎是人的气势并没维持得多久，几乎只是转瞬间的功夫，这个女孩便又变回了十八岁的姑娘，在程瑶面前委屈地哭了起来。

到我了，你跟我说！”

而这时，她面前小姑娘也已经噎着继续开了：“你究竟是在逃避些什么呢？你分明喜我，你分明就是喜我的，可你就是死活不肯承认，不我怎么都装傻充楞，不肯承认……”

“沈茵，你……你别哭啊……”

说到此，她的泪越越厉害了。

沈茵猛然仰起了来，用纵横淌着泪的面孔面对着程瑶，表甚至已因为哭泣而无法控制地扭曲着。

她这么捂着脸一哭，明明打定主意要狠心的程瑶也开始到手足无措了起来。

程瑶望着沈茵凄楚的神，不自禁地便伸了手颤抖地朝她伸了伸，然而，在她即将碰到沈茵脸颊的那一刻，沈茵却忽然向着她一扑，将整个人都投了程瑶的怀中。

“你明明就是知我一直以来的心意的，我也知你的心意，你嘛想赶我走，你凭什么赶我走！”

看着一向温柔可的沈茵这样的姿态，程瑶一时也是怔了，本能地想要反驳，都没能反驳得。

期期艾艾地话语说来，程瑶便想找块帕，结果却是在上摸了半天都没有摸一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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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总觉得慢慢来就好，可是你却要赶我走……”

“难你是在意我与你一样，都是女？可是既然喜上了一个人，又何必拘泥自己到底是喜男还是喜女呢？只问喜不喜这个人、与这个人在一起开不开心不就好了？若是因为在乎得太多而导致最终一切都失去了，岂不只是白白遗憾痛苦一生？我们又何必去这么愚蠢的事呢？”

她用双手地抓着程瑶后背的衣服，就像是小母狼咬住了自己的猎一般，谁也别想要教她放手。

沈茵这番话已经说得上是惊世骇俗了，听得程瑶也是不禁心一震。她望着如此前如此光明坦的沈茵，几乎都有了想就这么落荒而逃的冲动。

但沈茵是绝不肯给程瑶这个机会的，她继续：“阿姊曾教我读了这么多的书，难就忘了，人对世间万皆可有，于是诗人见山山，见，你如今只是对一名女有，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名女也是对你有有意，自己都不觉得委屈，愿意跟随你，又能算得了什么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