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太过虚弱，这个男人打小就什么稍重些的活也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程瑶终日为了自己忙里忙外，懂事得让他心疼。

只是，也正是因为她永远也不到这样的舍己为人，才让她对程瑶如此敬佩。

第10章

原来是玉。沈茵想，这个名字倒前人，虽然程瑶没有玉无瑕的外表，却有一颗玉般无瑕的心。

沈茵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将它给仔仔细细地记在了心里后，还是忍不住抬问：“什么意思呀？这个名字。”

后来，当程瑶衣锦还乡，程母一见了她，就颤抖着手、发疯一般地在她上打了好几，打她让自己担心害怕暗自哭泣了整整十二年，打她让她的哥哥到死都在怨恨自己是个害了妹妹的废。

“那你的阿兄，真正的程珩，他如何了？为何你仍在扮男装，用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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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声阿姊喊来，沈茵对前拥有一个传奇故事的程珩也是愈发亲近了。

但打了之后呢？程母抱着自己一别十二年的女儿，摸着她被边境风霜得消瘦沧桑的脸庞，还有额

此时沈茵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绪里，对程珩脸上的异样毫无察觉。

不过，说到这兄。

沈茵鼻，又抹了把泪：“阿姊，你也太不容易了。”

所以听到消息后，他是真的想要去从军的。若是当真不幸几天就死在了外，那也可以说是为国捐躯，不会算不得一个男汉，也不算辜负了母亲与妹妹。

程珩去世得比程瑶想象的还要早得多。他一知晓妹妹竟是代替自己从军去了，当即吐朱红，就此再也没过床榻。

程瑶程瑶，一听就知，比他们老沈家取名肯定多了不少的学问。

程瑶：“自然是去世了。”

结果却不想，他的傻妹妹居然这般傻，她竟一声不吭地代他去从了军。一个十五岁什么也不懂的小丫，为了保护他这么个常年吃药等死的废，跑去上了九死一生的前线，从此成了那面上的无浮萍。

她的语气十分云淡风轻，但沈茵听着，却还是从中觉到了的悲切。

这又教他是如何还有脸再苟活于世上？他牵挂着自己可怜的妹妹，郁结在心，越病越重，不足一年，就在母亲痛不生的哭声中撒手人寰了。

罢了罢了，至少这丫以后是再也不会忽然蹦一句大哥了。

程瑶：“是玉、珍贵的意思。”

“程瑶，我本名叫程瑶。”她望着沈茵，缓缓开。

妹妹受了多少年的累，他就在心底暗暗地恨了自己多少年。如若不是怕母亲妹妹伤心失望，如若不是想至少先看着妹妹成大姑娘嫁个好人家，弱如他，恐怕早已为了不拖累家人而自尽了。

十五岁，她前年也十五岁。如果前年的她遇上同样的事，她会替兄从军吗？她的答案，明显到她简直不愿意承认，她活在打细算的家里，耳濡目染，自然也远比程瑶要自私。

然而程珩却是疙瘩起了一了。

她气了两，又：“你那时候才十五岁，肯定吃了好多好多苦吧。对了阿姊，你方才还说，程珩是你阿兄的名字，那阿姊你的本名叫什么呀？”

半辈都没再听到过别人叫她阿姊的程珩，表顿时又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