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曲起来。“害死过很多人……”李晏轻声说。

这句话让梁玉笙的手停了来，可片刻后她又恢复平静。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着，没有因为好奇而追问，没有对于未知到厌恶，一丝一毫推开他的念都没有。

李晏了气，鼻息间满是主人的味：“逃到游的村，周围人不知是谁……他们待都很好，给吃的，还有睡的地方，却不要求拿去换。”越是说去，李晏的背便越是躬的厉害，他几乎想要蜷缩梁玉笙怀中，寻求能够让他安心的庇护。

“李晏，别张、也别怕，你现在在我边呢。”梁玉笙柔声安，手中已经被发红的颤巍巍的有了抬的趋势，她将手向搓着面两颗温的球，李晏呜咽一声，落在梁玉笙背后的手指倏地扯了她的衣衫，整个人些微痉挛。

“……后来他们都死了，主人……教主大人说，若不是因为他们对好，便都不用死……不是故意要害死他们的……可是……”李晏到主人的掌心很，而自己被她握在手中，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无法思考，只是意识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他被带回合教，回到了教主大人边，周围人无不艳羡嫉妒。他忤逆教主的次数如此之多却还活着，甚至重新回到教中后，教主非但没有惩罚他，反而送给他一整金雕的饰，那些尖锐的环和铆钉锲李晏的，在琉璃灯那些饰品混着他的血熠熠生辉，从那之后好像不用扣上锁他也没法在用前面了。

“教主大人说过，对好的人都得死，因为不被当人对待……”李晏本能的吐这句话。

是的，他不。畜生一样对着任何东西都能发的李晏，本不值得被珍惜，明明知这，还幻想着能够好好活去，很只会害死对他好的人。唯一能够让他栖的地方只是合教，只是教主侧，一个乖巧的隶，努力讨主人开心，这样便能够少受到些折磨。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晏的边发生了变化，他找到了新的“主人”，前的这个女人，同教主大人是完全不同的。

她说她从未将他当品，她照顾他，疼惜他，给他奖励的时候不需要理由，床笫间也并不迫他分毫。若非此时此刻李晏与她颈相拥，李晏几乎要以为梁玉笙只是他的一个梦。

李晏不自觉扭动着腰，原本坏的彻底的胀大泛红，表面浮几条清晰可见的青，他太久没尝到过这番滋味，手足无措的胡扭着腰：“主人……停……别……”开始胀痛，腹中的血向着被主人握住的地方涌去，李晏迷茫又恐惧的抬了声音，他夹了双也不知是想躲避还是磨蹭着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