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染扯了扯方九玉的耳朵，没好气：“我多疑。”

方九玉明白了，“你不是多疑，是我蠢。”

“我夫人而不自知。”顾舟染又伸手了方九玉的脸，调侃。

“我自知。”方九玉推了推顾舟染的手。

顾舟染闻言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和他对视。

方九玉率先笑了笑，勾着顾舟染的脖和人一起倒在了床上莫名闹了起来，但他忘了自己今天没劲，在顾舟染的挠挠节节败退，笑着求饶了。

“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方九玉息着勾住了顾舟染脖颈，里的笑意还没消散去。

方九玉这个以前，就是在他们两个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了。

顾舟染闻言低低的“嗯”了一声，抵着方九玉鼻尖垂眸看他，“那天我就已经有反应了。”

“......”方九玉愣了一秒偏开，鼻尖蹭了一顾舟染的嘴。

“我之前是不知自己喜男人还是女人的，我爸对我婚的时候...我是想到了你，才说我喜的是男人。”顾舟染似乎还不太习惯这直白的叙述心意，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方九玉抬盯着顾舟染看了看，凑近：“真的？”

“嗯....我，我之前对你过不止一次。”顾舟染今日穿的并不是他平时公司的西装，是很日常私的一休闲衣，上这幅神的时候，像个窦初开的青年。

方九玉沉默了几秒，才语气淡淡的“哦”了一声，发现顾舟染很久没反应之后，才生气的踹了顾舟染一脚，“为什么不早说....”

顾舟染公事公办的解释：“因为结婚那段时间你很讨厌我，我怕说了更惹你讨厌。”

解释完再抬，他就发现方九玉眶红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方九玉很任的推了顾舟染一，委屈：“怂死了，那天也不接电话...我好怕....”

顾舟染：“......对不起。”

之前方九玉和顾舟染在一块玩的时候，就是顾舟染比较闷葫芦的让着他，方九玉那时候沉迷绘画和游戏，对俩人家世的差距也没有太明显的认知，所以一直欺负顾舟染，也逗他，但顾舟染从来没有和他红过脸，还会抱抱他然后歉……

抱抱歉，这是兄弟间会的事吗。

这时候方九玉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如果那时候发现早一，再直白一，我们或许在结婚之前就该在一起了。”

顾舟染赞同。

“什么啊，我烦了你三年。”事实证明，方九玉快三十岁了，骨里还是很欺负顾舟染，乐此不疲的。

“......”

方九玉欺负完人之后，又自顾自的钻了顾舟染怀里抱他，但是没歉，只是黏黏糊糊的喊了他一句“老公。”

“认真的了？”顾舟染低问他。

方九玉闷声，说：“不离婚。”

“本来就没这个可能。”顾舟染冷淡淡的。

方九玉掐他脸，掐完又凑过去亲了亲，亲完一顿，“我手机呢？”

“在我这。”顾舟染应。

“那视频怎么回事？”方九玉不满的问他。